了,我们红营,是天下所有穷苦人的队伍!是为所有被欺压、被奴役的百姓求解放的队伍!不管是汉人、苗人、彝人、瑶人、峒人,各族的穷苦人,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的刀枪,是为了他们而挥舞!”
“所以在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主子,也没有什么奴隶,我不需要什么家丁家奴,红营的每一个人,都不需要什么家丁家奴!”鲁大山顿了顿,环视四周那些惊恐望来的俘虏,目光扫过那些同样被俘、脸上带着茫然和恐惧的土司兵和苗民彝民,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宣告:“至于你的性命,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哪个官老爷说了算,而是由那些穷苦百姓们说了算!”
“我们在乌蒙办了公审大会,在这里,同样也会有一场公审大会,让那些被你们禄家夺去田地、抢走儿女、逼得家破人亡的苗、彝各族百姓们来说话!他们若饶你,你便能活;他们若要你死,红营的刀,就绝不会留情!咱们红营没资格自己决定你的生死,咱们,只听老百姓的指挥!”
禄阿吉彻底傻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虽然是个远支,但是乌蒙地区施行的是奴隶制,奴隶对他们来说,从来都只是物件,他手里也不知攒下多少血债,上了公审台,哪里还有活路?
鲁大山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上前一步,继续用土语斥责,声音洪亮,确保周围俘虏的那些土司兵和土民,特别是那些生苗生彝都能听清楚:“我听说,你先前不是到处散布谣言,说我红营入滇,是要杀光所有的苗民、彝民,要‘赶苗拓业’吗?”
鲁大山猛地抬手,指向刚刚走过来、一身征尘却精神奕奕的敢死队将领:“你看好了,这位刚刚带领敢死队第一个爬上你这龟壳堡悬崖、冲进你藏身的碉楼将你俘虏的,便是毕节的彝人出身,他麾下那些爬山如履平地的勇士,多半都是我们在贵州解救出来的,那些受尽土司压迫剥削的苗人、彝人!”
那名将领很配合地挺直胸膛,目光锐利地看向禄阿吉和周围的俘虏,用土语喝道:“鲁委员说得没错,我就是彝人出身,而且是奴隶出身,世世代代的奴隶,直到红营入了毕节,我才从奴隶变成了‘人’!红营中像我这样的兄弟多的是!汉、苗、彝、瑶,各族都有!我们只为穷苦人打仗,专打你们这些欺压百姓的土司头人、贪官污吏!”
鲁大山接过话头,声音如同洪钟,震撼人心:“听见了吗?禄阿吉!红营提倡民族平等,天下穷苦人亲如一家!军中各族兄弟并肩作战,同锅吃饭,怎会像那欺压百姓的吴军、清军一样,行那杀光抢光的禽兽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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