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甲持刃,带着甲兵强闯宫门,不是为了弑君造反,还是和以前那些他的跋扈作为一样,是在向文武百官和吴周臣民示威、炫耀他这个叔父摄政亲王的权势。
“本相刚刚让陆道清领军回了云南,这厮就立马跳出来表现……”郭壮图心中满是怨毒的恨意:“楚王殿下…….妄自尊大,从来都是这般张扬!”
吴应麒示威一般的瞥了郭壮图一眼,朝着龙椅上的吴世璠一拱手算作行礼,声若洪钟:“臣参见陛下!臣刚刚自校场阅军而来,未及卸甲,请陛下见谅!”
吴应麒将“见谅”二字说得极重,几乎是杀气腾腾,龙椅上的吴世璠浑身一抖,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龙椅的扶手,强自镇定,说话却有些结结巴巴:“王叔……王叔忠勇,无妨,无妨……王叔……”
“陛下!”吴应麒没等吴世璠的话说完,便出声打断,扶着剑柄朗声道:“臣急匆匆赶来,是想求陛下下一道圣旨,贵州总督李本深,此人以贵州王自居,出入皆照帝制,骄横跋扈、僭越主君、目无君上!臣请陛下立刻下旨,革除李本深一切爵位、官衔,锁拿进京问罪!贵州总督一职,臣请以黔东总督杨来嘉暂代!”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吴应麒跋扈,但这也是第一次明确对一个地方实权督抚下手,许多人看向郭壮图,谁都知道李本深作为第一个来朝拜吴世璠的外姓督抚,是郭壮图在地方最主要的支持者之一,吴应麒对他下手,摆明了就是冲着郭壮图一党来的。
吴世璠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皇位是靠着郭壮图扶着才坐稳的,自然不愿下这道圣旨,喉咙里咕哝一声,壮着胆子说道:“楚王,当初先帝倡议,他也是最早响应之人,为我大周镇守贵州多年,也颇有功劳,李本深纵有小过,派人去训斥便可,何必动兵……”
“陛下!”吴应麒却又一次打断了吴世璠的话:“臣不是在与陛下商量,而是在通知陛下,臣乃是大周叔父摄政王,掌一概军国事务,翦除国贼之事,臣有自决之权,并不是非要陛下这张圣旨!老实与陛下说,臣刚刚阅军,就是在挑选兵将,已经遣派兵马往贵州而去,不管陛下愿不愿下旨,过段时间,李本深的人头就会摆在这殿中!”
“你!”吴世璠再怎么懦弱,听了吴应麒这番几乎等同逼宫的话,也是勃然大怒,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吴应麒却猛地踏前一步,甲叶哗啦作响,逼视着吴世璠:“陛下,臣今日来请旨,是因为臣是大周的忠良,顾全着礼法大局,陛下可不要为了一个必死的罪臣,伤了大周将士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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