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看向法坛上那几个被押着的白莲教头目:这段时间我们带着村民们搞建设、挖白莲教的墙角、搞反迷信运动,乃至于公审处置白莲教的头目,都不会受到白莲教的干扰,他们全部身心都必然是放在围剿陈镇所部之上,短时间内没心思来管咱们。”
“应委员,您这番分析……让我都希望陈镇长能带着部队在这河南大闹一场,南南北北跑遍整个河南,把白莲教死死勾住!”那名武工队员哈哈一笑,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可惜也就只能想想,河南到底是白莲教的地盘,初期反应不及还能让陈镇长有空子可钻,可一旦白莲教将手里的村寨佛兵统筹起来、堵死每一个缝隙,陈镇长他们轻装疾行,被堵住就必死无疑。”
“对啊,所以我们要优先保证陈镇所部能够安全的突围出去,还要利用他吸引白莲教的这段时间,尽量的扩展和扎实我们的中原根据地!”应富贵摊开双手,握住一个拳头:“所以我们要双管齐下,一方面,我们要挑选精干的武工队员北上,必要之时也要启动一些渗入白莲教中的暗桩。”
“陈镇所部在白莲教的老巢里大范围机动,要摆脱白莲教的围追堵截,情报支持非常的重要,咱们就是给他的前路点灯的人,必须要做好其部的情报支援,指引其冲出重围!”
应富贵又握住另一个拳头:“另一方面,我们需要趁机将整个中原根据地外扩,至少要在白莲教腾出手,将注意力转回来之前,在我们原有的根据地周边形成一片中间地带,并且将原来几个孤立的根据地连成一片,等白莲教再次将注意力放到我们身上之时,我们已经站稳脚跟,无需依赖于后方的支援,也能和白莲教分庭抗礼了!”
应富贵顿了顿,视线扫向那些村民百姓,又投向更远处村口的经幡,轻轻叹了口气:“山东之役打成这样,所有人都该看清楚了,对付白莲教,即便是正面战场将其击溃,甚至是彻底将之围歼殆尽,也是没有用的,白莲教自唐宋以来经过历朝历代,起势一次失败一次,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只要是一个稍微有些组织的官府朝廷,就能够从正面击溃他们!”
“可千年以来,唐亡了,宋亡了,元亡了,明亡了,清廷也只剩下一口气了,白莲教却没有亡,一直延绵至今,过一段时间就会死灰复燃,何哉?因为群众自发的组织,是杀不绝、斩不尽的,只能让群众百姓自己去把它抛弃!”
“要彻底的消灭白莲教,战场胜利没有用,禁令屠杀也没有用,只有让老百姓自己去抛弃他们,才有用!”应富贵背着手,缓缓向着那些聚集在法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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