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把心思放在台上,继续跟黄宗炎聊天:“这场文会盛典,是为红营日后的发展和全面的社会改造奠基。”
“鹧鸪先生您也知道,我反对现在立国,但红营占据半壁江山之后,日后立国已经成了必然,我们的斗争也进入了新的阶段,是需要为一个新的国家、新的阶段准备好理论基础和新的纲领的。”
“思想文化不先理清楚,理论基础和斗争纲领就是无水之萍,是不可能长久的……”侯俊铖的目光扫过人山人海的百姓:“我们既然要抛弃旧有之社会,就必须明确的告诉老百姓我们所要建立的新社会是个什么样的社会,所要坚持的思想和道德原则是什么样的。”
“这场文会看似言论繁杂、学说繁多,我们与旧士人针锋相对的辩经涉及到各个方面,但在我看来,最为主要的其实只有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也是我们建立国家的基础!”侯俊铖伸出三根手指,黄宗炎将还未来得及喝的茶搁在一旁,扯了纸笔蘸墨跟着书写起来:“思想,经济,政治!”
“总体而言,我们所要建立的国家,是要区别于以往少数阶层统治大多数阶层的封建王朝,而是要达到人皆可为尧舜的全民之国,那么于思想上,少数人借纲常伦理、礼教清规压抑大多数人的思想状况就是必然要被抛弃的,全民之国,全民皆有权利,但全民亦要担责,满脑子主子奴才、尊卑纲常那一套的,怎会向奴仆分享权利?思想矇昧、卑躬屈膝者,又怎会主动去担天下之责,奴婢,更不会去为主家担责了。”
“我们的新社会,首先就要摆脱这种少部分人为人、为主,大部分人为猪狗奴婢的思想,正如船山先生所言,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正人欲’,要让天下的百姓能够摆脱旧有之纲常伦理的压制,自我觉醒、以我立说,让他们能够正视自己的欲望、并且大胆的提出自己的诉求,并为之主动去争取。”
“当湖先生那一类理学家,认为人欲起而必有乱,其实是有道理的,人人皆有独立之人格、去追求‘利己’,所追求的必然是有好有坏,混在一起,肯定会出乱子,但要因此就‘存天理灭人欲’,这是因噎废食,说白了还是不相信老百姓,是怀着统治者的思想,觉得天下万民是愚昧的、是需要他们这些少数的精英去教化的。”
“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一直说,老百姓们受限于学识、教育和获取信息的途径,确实会犯下一些错误,但不代表他们就是蠢的、笨的、愚昧的,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在表达个人诉求、追求个人幸福之时,是能够分辨出哪些行为和诉求能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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