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内的弟兄还是称刘香主为教主,若有以“香主”称呼而不称为“教主”的教众,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河南总坛对此也是一清二楚,但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么个称呼问题就要和圆顿教内斗一场,故而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圆顿教这一套不玩到教外去,就随他们去了。
刘香主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那层木讷的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锐利的锋芒。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很好,传令下去,各坛口兄弟,按之前划定的区域,统统动起来,记住,莫贪功,莫硬拼,就八个字:袭扰不断,粮道不通! 挖断官道,焚毁桥梁,截杀小股护粮队、袭击红营妖贼屯粮之地,昼夜不停,让红营的粮草辎重,寸步难行!”
一名书生模样的白莲教骨干皱了皱眉,凝眉问道:“教主,咱们.......真要为了那姚启圣去拼死拼活?随意应付应付,让红营妖贼知道他们要在山东站稳脚跟,离不开我圆顿教的协助,咱们再去和红营妖贼谈谈,没准能谋个合作的可能呢?这清廷眼看着是没多少日子了,与其和清廷合作,还不如想办法在南边谋个位子嘛。”
“红营妖贼,和我们是不死不休,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刘香主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他们在南方,连孔子的圣庙都当淫祀给拆了,还能容得下咱们白莲教?红营贼寇每占据一地,皆以村寨工作为先,其根脉植于村寨之中,而不是像清廷那般只管着大城要镇,又怎会允许我们在村寨之中扎根?这种事,以后不用幻想了!”
刘香主呵斥了几句,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圆顿教骨干:“这一仗都得用心打,可得打出咱们圆顿教的威风来!让总坛那帮家伙看看,咱们山东兄弟的能耐!也让京里的贵人和皇上瞧瞧,白莲教里能够合作的,可不是只有河南的那些人!”
他的话,瞬间点燃了其他几人心中的积郁,一名满脸横肉的粗豪汉子语气带着酸意:“可不是么!前些日子,皇上不是说要‘招安’咱们教中‘有道法’、‘有威望’的高人入京觐见、主持祭奠法事吗?结果呢?递上去的名单,清一色都是河南总坛那边的法师、贵人!咱们山东圆顿教,连个名头都没沾上!说什么‘河南近畿,方便应召’!呸!”
“还有军械!”一名刀疤脸的头目狠狠啐了一口:“清廷拨下来那批火铳、火炮,还有精铁盔甲,说是给教军用的,可运到总坛,就被他们扣下了大半,河南的八卦教军吃得满嘴流油,咱们山东兄弟呢?许多教军弟兄还是这次姚总督分了一拨军器才有刀枪可使,河南那些家伙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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