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俊铖沉默了一阵,顾炎武没有搭话,只是充当着一个倾听者,他和侯俊铖相处这么多年,早就清楚这个晚辈的性子,问题甩出来,心里肯定也有了一些想法,他插嘴进去,反倒容易打断侯俊铖的思路。
侯俊铖摇了摇头,似乎是想甩开某些想法一般,啜了口茶,继续说道:“抛开思想上的问题不说,单纯以军事作战方面论,我也不觉得这时候出兵北伐是个好时候,从后勤方面说,江南还没整合清理完毕,土改都没有完成,也就是说我们没法完全利用江南的物产、资源去支撑战事,我们又不能像满清、吴周那样,只管打仗、强行征粮征物,相反,我们还要投入大量地资源和物产去支撑江南各地的社会改造、改善百姓的生活。”
“如果发动北伐,我们虽然占着江苏和浙江,但我们的补给后勤却要从江西组织运送,安徽就在江西边上,一场安徽之战打了三个月,后勤补给就差点把咱们压垮了,郁委员病休,就是因为这后勤补给的问题压得,好,现在咱们要北伐,要去打山东、打直隶,甚至打蒙古关外,补给线拉得这么长,后勤压力会有多大?想都不敢想!”
“其次,我们的部队即便是心态和思想没有出问题,他们从九江打到江宁来,连续作战这么久,已经是疲乏不堪了,若是继续持续作战下去,也许还能咬牙再坚持个一两个月,可旦进入休整,担子一下子卸下来了,就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时委员不就是这样?安徽之战三个多月,他坐着担架、每天睡不到一两个时辰都能坚持指挥,可战事一结束,立马就病倒了,到现在还在卧床。”
“从我们结束安徽战役入江南起,到如今也不过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部队的休整是完全不够的,大量地将领、参谋、教导在病休,部队中病倒的战士也不少,相对于我们发起安徽战役之前,部队的战斗力其实是严重下滑的。”
“而我们的敌人......他们其实还没有弱到不堪一击的程度.......”侯俊铖语气微微转冷:“杰书被围之时,就已经有许多江南豪商豪门跑去了江北,又跟着姚启圣一起退往了山东,这帮家伙带走了大量金银物资,又因为我们拿下江南而失去了家业,对我们的仇恨和恐惧到了顶点,必然会全力支持清廷,至少在短期内,清廷依靠他们还能筹集起大量地物资来组织一场持续的战事。”
“其次,我们在安徽作战,大部分还是山地作战,咱们红营山贼起家,山地作战是老本行了,虽然是处于外线作战的情况,但总体上还是处在对我们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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