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下去,丢脸不说,万一闹出群体事件也麻烦,侯先生如今就在昆山,若是惊动了他,这么点事还得他亲自来管,咱们几个哪里还有脸坐在这委员的位子上?”
“我调些治安队的人来......或者干脆调兵过来,驱散得了!”苏察提议道:“顺治年间哭庙案,清廷就是调兵抓人,然后把为首的士子砍了脑袋,这江南也就清净了一阵子,咱们不像清廷做的那么绝,但抓几个为首的扔进牢里,或者拉去扫街改造,也是必须的。”
“不......”顾衍生却摇了摇头,摘下瓜皮帽,望着广场方向,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决断:“不止是为首的那几个,所有人,在场所有参与哭陵、聚众喧哗、煽动闹事的士子,一个不漏,全部拿下!”
“全部拿下?”那名委员倒吸一口凉气,和苏察对视一眼:“小顾先生,这......是不是有些过激了?当年哭庙案,清廷也不过只擒杀了十几个领头的而已,我们若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几百号人,怕是会震动天下士林!动静太大了,万一搞不好,怕是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反弹,然后呢?”顾衍生抬手指向广场外围那黑压压、依旧在低声议论的百姓人群:“江南文华之地,士子众多、远甚诸省,但更多的,依旧是那些种田的、做工的、卖力气的、做小买卖的普通百姓,这些百姓群众,才是我们红营的根基,我们所行所为,首先要考虑他们的态度,也只需要全力去争取他们的支持!”
“他们是个什么态度?你们也跟着我一起看了这么久的热闹,难道就没有把他们的话语听进去吗?老百姓们觉得我们在江南的社会改造搞得好,觉得跟着我们能有活路,有盼头,我们便是民心所向,便是真正的根基磐石!”
“至于那些捧着圣像哭嚎的士子、那些反对我们改造江南的旧势力,我们给予了他们合作和自我改造的机会,他们不想要,偏要做那旧社会的殉道者,没关系,我们成全他们便是,只要江南这千千万万的百姓能够从中受益、坚定的站在我们这边,这些士林人物,莫说几百人,便是几千人、几万人,全部抓了,又能奈我何?”
“当然,我们和满清不一样,抓了人不是为了砍脑袋,而是要拿来治病救人的,真理越辩越明,对这些士子,我们要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让他们说个尽兴,然后我们再一条条、一桩桩,彻底驳倒他们,将他们的错谬、歪理,明明白白展现在百姓们的面前!”
“老苏,你去调兵吧,一个别放,统统抓了,老秦,你帮我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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