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恶?”王国栋微微一笑,朝着一旁的地图和布防图仰了仰下巴:“满清诸军之中,将军和红营是交手最早的之一,但那都是公家的事,将军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私下里头算呢?你当年领军入广东,只带了几百满蒙八旗,负责监视尚家,手里就这么点人,当初要不是在下放开城门,你们连广州都逃不出去,就算有祸害百姓的心思,也没有祸害百姓的能力。”
“到了赣州,明面上说是将军你镇守赣州,实际上全是姚启圣在做主,莫说赣州的军政实务了,就连你手下那几百号八旗兵,到后来也成了姚启圣团练的附庸!”
“然后是岳乐、赖塔,这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亲王一个大将军,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主呢?”王国栋双手一摊:“不管是祖宗保佑还是将军平日积善行德,总而言之,将军是有了这走回正路的机会,希望将军……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到底!”
“正路……”舒恕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王将军所言的‘正路’,红营对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安排?”
“还是那句话,有政策,按照政策流程走就行……”王国栋笑道:“部队放下武器,打散整编,军官过小堂、算旧账,教育劳改,将军只要过了小堂、经过教育或劳改,想要领兵打仗、或者想要继续参政当官,只要是为百姓服务,红营都不会拦着。”
王国栋张开双臂,把自己这一身红衣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在下的职务就不用说了,将军也该听说过,吴世琮起义投诚之后,如今就是广东军政委员会的七名委员之一,把广东的水利建设办得红红火火,红营一贯是对事不对人,对将军,自然也是这样的态度。”
舒恕沉吟一阵,轻轻摇了摇头:“本将尚有两三万人马,可依托东流城池作战,本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王将军,你就这么确信本将这个武功郡王曾孙、正白旗都统、大清的宗室,会这么轻易就投降了?”
“不瞒将军,原本在下还是有些疑虑的,直到将军把城里的百姓、伤员,还有俘获的我军探马、哨位、战士等等统统放出了城,在下才深信不疑,将军定然会弃暗投明!”王国栋微微一笑:“将军在留后路了,留后路为了什么?总不是为了继续顽抗到底吧?”
“而且将军下了这道命令,执行得这么顺畅,几乎没有遭到阻碍和反对,显然下面的将士们和将军也是同一个心思,全军上下都已经不再想打下去了,就算将军你想要坚持到底,能找来多少愿意陪着你一起送死的人?”
王国栋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几个戈什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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