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袁州之战都没有过去多久,大多还是按照以往防御实心铁弹和少量开花弹的经验所构筑的,面对红营大量地开花弹的洗刷,几乎发挥不了什么防御效果,甚至有清军的炮位直接被开花弹的爆炸震塌的情况发生。
炮比人少、比人笨重,炮手素质也远远比不上别人,防御工事又发挥不了什么效果,又怎么可能不被红营如同壮汉殴打婴儿一般压着打呢?赖塔是名宿将,对此心知肚明,加之如今军中这般疲惫的状态,让他都感觉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踩到了悬崖边。
就在此时,一个浑身烟尘、衣甲破损、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痕的清军将领在几个戈什哈的扶持下踉跄着冲进这座指挥所,还没来得及行礼,便凄厉的出声喊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大将军,不好了,尧渡镇......失守了!”
“什么?”赖塔猛地停步,如同被重锤击中,眼睛瞬间瞪圆,难以置信地盯着这名报信的清军将领:“开战至今不过三个时辰,尧渡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丢了?喀斯赖手里有六千多人马,围绕尧渡镇那么多炮台、堡寨、石垒,依托工事至少也能坚持五六日,这怎么刚开战不到一日就丢了?喀斯赖是干什么吃的?”
“回大将军,佐领......佐领大人被红营贼寇的炮炸死了!”那名清军将领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红营贼寇的炮……太密了!太准了!跟冰雹似的砸下来!咱们的炮垒刚打两炮就被他们盯上,几发开花弹下来……全哑了!石垒炮台被他们的红夷大炮轰得跟烂豆腐一样!兄弟们躲在工事里,那开花弹就追着咱们工事炸啊!死伤惨重啊!”
“大将军,不是弟兄们不努力,佐领大人在红营第一轮炮击之时,就被一发开花弹砸在头上,整个工事都塌了下来,佐领大人也给埋在里头,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但弟兄们还有坚守的决心,赖其斯大人接手了指挥,咱们是一心守着大将军您的军令,准备坚守到底!”
“可红营贼寇.......速度太快了.........他们的炮击还没停,他们的步兵就冲了上来,咱们许多弟兄还躲在战壕里头,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就已经冲到了眼前,驻守尧渡镇的弟兄们是措手不及,完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红营贼寇还带了大量地炸药包,把那些没被炮火摧毁的炮台石垒都给炸毁,咱们根本拦不住,赖其斯大人也战死了,弟兄们死伤无数,剩下的全都垮了,奴才也只能逃回城里来,向大将军报信啊.......”
那名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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