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掏我白莲圣教的老底!若是没了百姓拥护,我白莲圣教岂不是成了空中楼阁?只是......红营妖贼终究是南人,百姓们也没亲眼见过那什么张天师,河南的百姓当年南人北伐之时也是遭过兵灾的,对南人多半是不信任的,不可能红营妖贼说什么就信什么吧?”
“伍左辅说得没错,所以红营妖贼也没有完全只靠一张嘴.......”许香主叹了口气:“红营妖贼......组织了许多的医疗队,跟着他们所谓的武工队、工作队行动,在各个村子里给百姓免费问诊看病!”
伍香头浑身一抖,面色霎时无比严峻,许香主则唉声叹气的继续说道:“伍左辅,你也是村汉出身,知道村子里要找个大夫多么困难,收费贵不说,往往都得长途跋涉跑到城里才能找到大夫,乡野游医水平低,又缺乏药材,能治好的没几个,老百姓又往往会拖着病情,除非病重了才看,找不到大夫,或者找了大夫治不好,便只能求助于鬼神了。”
“咱们白莲教在村野之中发展,借着佛爷和无生老母的名头替人治病看诊是最好的方式,善堂里头施药看诊,治病前搞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式,为神的治了病,治不了命,看好了是无生老母的功劳,看不好是他们本有罪孽要偿命,或者心不诚无生老母不救命,与咱们没关系,病人死了也只会怪他们自己心不诚,家里人还是得信咱们白莲圣教。”
“但伍左辅您也知道咱们白莲圣教的情况,大半是穷苦人出身,佛田产出和佛捐还得拿来养兵和维持日常运作,像开封府那些富裕些的地方,善堂里头还能有药可医,贫困的地方,大半就靠着符水对付了,能不能撑过去,全靠病人命数。”
“但红营妖贼有钱,他们药物充足,不仅药足,大夫水平还高,不仅治病问诊,平日里还会搞什么卫生宣传、组织百姓搞防疫运动,他们能治好的病人,自然比咱们白莲圣教能治活的病人多得多,甚至他们盘踞的村子,连疫病都少了许多。”
“对于老百姓来说,两个人生了病,一个喝了咱们善堂的符水照样病死,一个被红营妖贼的大夫治愈,而且之后就再没发过什么病,你说百姓们看在眼中,会选择谁?相信谁?”
“红营妖贼入豫入鲁的时间不久,便已经在咱们手里啃了不少村子过去,若是时间再长些,咱们在河南山东这老家里头,恐怕都没有立足之地了!”许香主闷哼一声,眉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所以啊,我们才需要和鞑子合作,要尽快武装起来、尽快正规化,尽可能地集中力量去把那些红营妖贼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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