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此言......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该如何施展?且请与本贝勒仔细分说!”
“贝勒爷请静听......”蔡毓荣起身走到那张地图前,他倒也不准备卖关子,毕竟这一计成功与否和他们所有人的身家富贵都关系密切:“首先,还是得大造声势,贝勒爷必须摆出一副全心救援安庆城的架势,不仅要调本部兵马,朱满所部,还有武昌府及周边所有州府县镇可以调动的绿营、城守兵、民壮、社兵、团练,统统调集过来!”
“咱们也凑个十几万大军,水陆并进,倾巢救援安庆!各府务必大张旗鼓,旌旗蔽日,鼓号喧天,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贝勒爷是忠心王事,这一仗是彻底豁出去要和红营拼命,要解围安庆!”
蔡毓荣顿了顿,微笑着看向鄂鼐:“这么多兵马调动,钱粮物资、装备军器,哪怕是各路兵马赶来武昌集合、协调混编,全都需要时间,咱们才有充分的理由在物资钱粮调配和兵马协调完成前拖着不去安庆!”
鄂鼐也是双眼一亮,心里顿时也有了想法:“这么多兵马突然混到一起,一时混乱是难免的,八旗瞧不上绿营、绿营瞧不上团练、团练瞧不上民壮......互相瞧不上,指不定就会引发冲突,万一引起了哗变,这出兵的事自然也就耽搁了!”
“鄂都统说得有理!”蔡毓荣微笑着点点头:“再者,贝勒爷把周围的兵马统统调走了,武昌便空虚了,吴军必然趁虚而入,虽说朝廷宁愿弃武昌也要保安庆,但也总不能就这么把一省府城扔给别人,到时候朝中必有异议,贝勒爷正好趁机跟他们打嘴仗,从武昌到京师,公文往来一轮就一两个月过去了,嘴仗打个几轮,没准一年就过去了!”
“这条好!这条好!”尚善喜形于色,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主意:“本贝勒有密奏之权,如今皇上不管事,许多密折递进宫里就没了动静,本贝勒和朝中打嘴仗,就不走兵部和内阁题本公文的流程,专门写密折递进宫里,只要皇上不露出来,朝中也不知道本贝勒写了辩驳的折子,见本贝勒不动弹,必然会派人来问,到时候本贝勒就让他们回去找皇上要密折,这一来一回,要了密折有了新的命令,又是一来一回,折腾不死他们!”
“贝勒爷说得是!”蔡毓荣奉承了一句,继续说道:“若是迫不得已出兵,贝勒爷要摆出一副大举进击的架势,同时却要和那边联系一下,让那边在咱们后头跟着闹红,专门就打咱们的辎重后勤,红营打这种游击战本就是熟手,谁没吃过他们的亏?辎重后勤被人打没了,将士们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