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围攻安庆了,之前其所部走黄麻过境,城里那位张先生还来跟我们沟通过,那时候本贝勒还以为红营只是以偏师牵制安庆府的兵马,方便其主力追击,没想到他们是真准备一口把安庆城给吞下。”
“红营的目的不是占领安庆城,是要围点打援.......”鄂鼐却摇了摇头,走到一旁将一张地图支起,用炭笔在地图上写画着:“安庆紧要,若是有失,则长江门户洞开,红营顺流而下,整个江淮都得落在红营手里,江宁也无险可守,若是丢了,半壁江山落入红营之手不说,大清丢了财税之地,从此就只剩下苟延残喘了。”
鄂鼐在地图上圈了几个点:“贝勒爷您看,根据塘报所言,红营明显是在围着安庆拔点布防,这就是个围点打援的架势,红营是看准了大清不能轻易把安庆丢了,必然大集援军,所以才准备以安庆为饵,放干我大清的血。”
“这红营.....刚刚经过九江和鄱阳湖大战,竟然就能布置这么大的手笔,了不得,了不得.......”尚善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手里的珠子盘得咔咔作响,猛然之间又反应过来:“等等!若是这般情况,朝廷调动大军支援安庆,咱们......”
“下官和鄂都统来找贝勒爷,就是为了这事!”蔡毓荣见尚善反应过来,说道:“朝廷若是要救援安庆,必然会调咱们湖北的兵,到时候咱们......是领旨还是不领旨呢?”
尚善眉间微皱,哼了一声:“谁愿意去跟红营拼命谁去就是了,我看费扬古他就挺忠心王事的,调了他们的兵去不行?非要调咱们的人马?咱们之前惨败一场,又在武昌城下和吴军大战一场,兵将多有损失、疲累不堪,不如费扬古所部骁勇齐整,就让他们去送死得了!”
“贝勒爷,这毕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这理由可推脱不过去啊......”蔡毓荣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安庆紧要,朝廷哪怕明知是陷阱也得往里头跳,调兵也必然是能调则调,哪里会管我们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一定会下严令令我军拣选精锐出兵的,到时候我们若是推脱不出,朝廷必然会降罪下来。”
尚善锁着眉头看向地图,语气变得有些没底气:“我们镇守着武昌城,也是个紧要之处,还得看着荆州的吴军,吴应麒虽然回湖南去了,但在荆州也还留下了数万人马呢,我们一走,指不定就打过来了,到时候岂不是连武昌都丢了.......这理由如何?能从朝廷那里糊弄过去吗?”
鄂鼐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贝勒爷,湖北最紧要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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