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下到百姓农户,都要靠土地生财。”
“特别是底层的农户,在旧社会中耕种的成本全部由他们自己承担,税赋和租贷逼着他们只能靠借贷去购买种粮、耕具、肥料等等,而土地是他们唯一保值的抵押物,土地公有,便是要断了他们的营生,所以在旧社会中,历代朝廷收取公田之时,反对最激烈的反倒是这些最下层的农户百姓。”
“而且以旧社会朝廷低下的组织能力和动员能力,土地公有也没法统一规划、有效监督,更没法统筹耕种、研发推广技术,要设置一个专门的部门管理,还要设置一个专门的部门监督,对于旧朝廷来说就等于多了两个贪污腐败、臃肿冗员的机构,相比于公田的那点产出,简直就是亏本买卖。”
“实际上,大伙也知道,咱们合作社的公田,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亏本的买卖……”侯俊铖叹了口气:“但我们红营治下的新社会和旧社会不一样,合作社抹平百姓耕种的成本,百姓也不必单纯的依靠田地求活,工商业发展之后,中上层对土地的依赖降低,田土便逐渐变成了一个附属于工商业的特殊商品和市场,这种商品和市场我们不攥在手里形成垄断,就会被别人攥进手里形成垄断。”
“这次吉安府的乱象,其实是一种依赖于拨款经营的无本买卖而推起来的一种畸形的繁荣,算是一种特例,但也足以让我们意识到工商业发展下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了,这一次我们把这股畸形的繁荣暂时按下去,但随着工商业的发展,民间工商迟早也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到时候如果我们的土地制度还是没有变化,那么大规模的兼并必然还会重演。”
“工商业以逐利为首要,在有利可图之时只会不停的扩大生产,直到超出市场容量,原本有利可图的产品一下子便贱如土泥,贱卖都贱卖不出去,然后就是大规模的破产倒闭、工人失业,进而又引起市场萧条,甚至整个产业崩盘。”
“所以对于工商业的发展,是必须要介入进去进行一定的调控和统筹的,如何进行调控和统筹?老牛刚刚其实就已经摸到了门路,其一卡资金,其二便是卡原材料,一头一尾控制住,工商业发展的过热现象,才能随时的抑制住。”
“红营的新社会和旧社会不同,我们的土地不再是单纯的自耕自种、小农经济的模式,但也有相同的地方,农业始终是红营的基础,没粮吃、没衣穿,什么样的社会都得垮台!”侯俊铖顿了顿,如今这个时期,就算想靠进口粮食解决粮食问题都做不到,几个产粮省几乎都遭到战火荼毒,湖南等地百姓连自己都快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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