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经书识字,搞善堂给人治病,平日有什么灾情,也都会组织人手互帮互助,会从佛库里拨钱粮救助,只是要咱们拜佛而已,有什么信不得的呢?”
“你也该是官府治下来的吧?也该知道如今那官府治下乱成了什么模样!一个摊丁入亩,搞得整村整村的抛荒,偷盗抢掠没人管,地主养了几个团丁就到处欺负人,那些个官吏一天天只知道催款催税,钱粮都只往自己腰包里塞,往青楼酒楼里扔,吃顿饭都得一百多个菜,还说是什么革新自救!”
赵有柱眯了眯眼,问道:“大娘,这些事…….也是上头的师兄们告诉您的吧?”
“有些是师兄们讲的道理,有些嘛,也是俺看在眼里的,自己吃过的苦,也用不着别人多说不是?”那妇女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娃娃,你没去跟着他们搅活,估计也是个直率人,俺才敢跟你抱怨两句,这白莲教的治下过的日子也不能说是好到哪里去,规矩多、礼制多,惹恼了那些佛爷师兄,平日里再和善的人也会突然变成恶鬼一般可怕,经常便要打杀人。”
“但只要受得了这点,诚心的拜佛,这白莲教治下可比其他地方好多了,上头不会平白无故欺负人,佛捐比朝廷的赋税和地主老爷的租贷少得多,至少也能让咱们吃上一口饭,经堂里教的虽然是佛经,但娃娃们好歹有个识字的地方不是?善堂虽然大半时候缺药少医,只能喝符水应付,但在朝廷治下呢?莫说喝符水了,尿都喝不到一口!”
“所以啊,这无生老母得信!佛爷菩萨都得信!”那妇人见有人走过来,急匆匆的总结了一句,把补好的衣服塞到赵有柱手里:“经带上头不让俺们沾手,你得去找你们的传头,让他向上头讨要,若是故意破坏的,会遭罚的…….若是遭了罚被赶出去,怕是只有一条死路了。”
“中!大娘放心,我心里有计较!”赵有柱点点头,他清楚那妇女说这番话是在提醒他,害怕他把他们交谈的内容说出去,便悄悄做了个安心的手势,心里却在暗暗的分析着:“佛田,善堂、经堂……看来白莲教的正规化……不止是在军事层面的正规化…….”
赵有柱看着那妇女急匆匆的远去,又扭头看了一眼佛台方向,那边的祈祷仪式已经结束,佛台上撒起漫天的符纸,周围的白莲教众都在三三两两的散去,流民也跟着一起散去,白莲教在村外给他们建了一座临时的营地供他们居住,还准备了许多帐篷、被毯什么的应急,之前赵有柱和秦传主等人就是押运着这些物资辎重而来。
“一面是宗教洗脑,一面是威胁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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