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投奔的红营吗?
所以江南那些利益受损的官绅,或者顾家那些心怀叵测的亲眷,举告顾家勾结红营的事一直不少,甚至有人陈言顾炎武已经早就跑去红营那边从逆了,但从清廷到杰书却没几个人相信,利益争斗、争家产、争家业,乃至于江南保守派和改革派的斗争,诬陷栽赃本就是惯用的伎俩,只要顾家对大清的事业还有利,清廷自然不会自断长城将顾家推翻了。
顾衍生没有致歉的意思,反倒是向前挪了一步:“大人,在下所言,确实有部分真心,您这样为官清廉、颇有民望的贤臣,在下可不相信江西那边没有派人拉拢过您,若是不论什么国恩君恩,只说做官办事,这大清朝现在这副模样…….实心而论,远不如那一边。”
于成龙面色严肃了许多,干瘦的身子又一次挺得笔直,理了理身上的官袍:“小顾先生既然坦诚相待,本官也给你说些真心话,本官四十五岁才以明经谒选吏部,授广西罗城县令一职,罗城万山峻岭,沟谷纵横,虎狼昼行无忌,四时毒雾迷天,瘴疠盛行,加之瑶、僮等民族杂处,语言不通,纠纷时起,时人视之为绝境。”
“本官上任之前,两任县令一死一逃,亲友皆劝本官不要赴任,本官……也算是一意孤行,只带了四名仆人便赴任罗城,行程六千余里,至罗城,只见遍地蒿草,荒无人烟,瘴雾弥漫,群山隐现。县城仅有六户人家,城无寸墙,衙门仅是茅屋三间,门窗皆无。”
“在这样的地方为官,追随本官上任的四个仆人或死或逃,只剩下本官一人,可本官却在罗城从四十五干到五十二岁,调任合州之时,留下的是匪盗绝迹、蛮夷抚平,新修养济院、学宫,百姓安居、税赋日增的罗城!”
“本官说起这些过往,不是在炫耀功绩,而是要告诉小顾先生,本官做事不是因为什么皇恩国恩,而是因为‘天理良心’四个字,本官做事,不怕苦不怕难,越是苦难的地方,本官反倒是越要凑上前去!”
于成龙顿了顿,朝着南方的天空扫了一眼:“线一信是个清官,看不惯朝廷的混乱和官绅的腐朽,所以跑去投奔红营,但他有没有想过,他这么一走,处州的百姓怎么办呢?上来一个贪官,与当地豪族官绅勾结一处,大兴兼并、掠取民脂,处州百姓深受其苦,而闽西那边,红营贼寇就找不到其他人来管,非要他线一信不可吗?他这般投诚,不是弃官,而是弃民!”
“本官如今已经是六十有二,就算去了江西,还能做些什么?红营的施政布局,本官这个在旧社会里混了一辈子的垂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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