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危言耸听,王爷也该知道,早在三藩倡义之前,台湾就因为孤悬海外而举步维艰了,红毛蕃和大小佛郎机人封锁了我郑家往南洋海贸的商道,虽然我们和鹰格兰人协议通商,然则鹰格兰人在南洋本也弱势,与他们商贸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郑氏以前和日本海贸,最大宗的买卖便是江南的生丝换取日本的银铜,可自从日本闭关锁国限制银铜出口,清廷又迁界禁海让咱们无法通过福建大量走私生丝,与日本的海贸也陷入窘境之中,收益连年下跌,几乎入不敷出。”
“当年国姓爷之时凡海舶不得郑氏令旗者不能来往,通贩洋货、内外客商,皆用郑氏旗号,岁入千万计,以此富敌国的盛况早就已经衰颓成外给不至、军需迫切、民苦征役的情况,这些事陈总制主政多年,应该比臣更清楚!”
“于军事上,三藩举义之前,我军本部诸镇兵力不足十万,自我军登陆厦门以来,历经战事,本部精兵死伤不小而难以补充,军势早已衰颓,即便是我军最引以为傲的水师,也因为缺乏木料的缘故,大型船舰几乎是伤一艘便少一艘。”
“陈总制说的对,咱们不能弃福建而孤悬海外,否则必然是在重重封锁之下愈发衰落,最终变成别人的嘴边肥肉!然则闽西在人家手里、我军在福建可谓中门大开,又怎么可能守住福建呢?”
“我郑氏已经疲蔽衰弱,此时急需休养生息,然则别人的刀子抵在我们喉咙上,又怎么可能安心休养?陈总制一直强调反清复明,先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天下人对前明还有多少留念,吴三桂自立称帝,红营更是和前明一点不沾,影响到他们的根基了吗?就说我们和清廷继续作对下去,战事延绵,又怎么休养生息呢?”
“清廷如今正在革新自救,在各地编练团勇新军,新军练成,就要上战场测验测验,若是我们不和清廷议和,反清势力之中,还有比我郑家更好捏的软柿子吗?到时候清军大举杀入福建,难道我们指望红营帮我们击败清军,再乖乖的把福建吐出来送给我们吗?”
“其次,陈总制应该也知道,清廷派了使团去巴达维亚,听说准备在舟山照壕境例给红毛蕃划地永居,清廷两口通商,关税亦要红毛蕃协助管理,如今清廷还愿意和我们对半分成以拉拢我军,若是我们连这么优厚的条件都不答应,反倒和清廷作对到底,让清廷借了红毛蕃的船队隔断海峡,福建又怎么守得住?不照样是孤悬台湾的下场?”
“王爷,如今和清廷议和,答应清廷的条件,我们可以全力争夺延平,只要能拿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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