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些村野愚夫出身的红营干部,甚至连儒家是什么、孔孟二圣是谁都不知道,对红营所谓的社会改造之类的理论,更是只有模糊概念,与红营贼寇整顿风气的行为相差十万八千里,红营贼寇对此却丝毫不顾,坐看旧的恶习到处作怪,反倒一心一意打压内斗,也就露出他们的尾巴来了。”
“既然是从红营那里逃回来的,自然得拼命的说红营坏话,要不然朝廷那里他们也过不了关…….”黄百宗忽然插话进来:“从他们那里得来的信息,能有几分真切?”
黄宗羲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念道:“吾听闻红营贼寇自整风肃纪之后,治下愈发混乱,百姓深受其害、不能安心生产、民不聊生,红营上下亦人人离心、互相争斗,许多自红营治下逃归朝廷者,皆言红营贼寇有覆亡之象,有老干部与新干部之争,外来干部与本地干部之争,军队工作干部与地方工作干部之争,贼众和士人之争,闹得危机四伏。”
“以吾观之,红营贼寇宣传所谓改造社会之论,借此欲抛弃以往纲常伦理之旧道德,才是其一切乱像之根源,需知纲常伦理运行千年,早已为天下万民、中华之社会深深接受、融为一体,若要抛弃摧毁之,又怎会不引起许多的动荡和混乱呢?”
“红营贼寇宣言其整风肃纪以实事求是为标准,然则以实事求是的态度来看,红营所谓改造社会,才是虚浮无着的东西,是不合时宜的妄想,是祸乱人心的毒药!这一点自南北孔氏,到我等江南士林,凡天下有识之士,出于使百姓安居乐业、战火停息的目的不知写了多少文章劝告红营。”
“然而‘不见棺材不哭爷’本是世人共有的劣性,红营对于我们的忠告和诤言,不独置诸脑后,而且以其逆耳而暗暗怀恨在心。红营若是真的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就应该听从天下有识之士的劝告,彻底抛弃其虚构之空想而回归于当今之社会,遵循旧有之道德纲常,弃反贼之实而就抚于朝廷,则天下安宁、万民安乐,自然近在咫尺也!”
黄宗羲将那文告搁下,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小顾先生,和他嗣父倒是有些相像之处,一样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篇文章由他代笔,倒也颇有几分顾亭林的文风,若不是知道顾家在做些什么,仅看这篇文章,老夫还真以为顾亭林和红营有深仇大恨呢!”
“不过顾家倒是找了个好法子,不辩道统,只讲政策和问题……取笔墨来,为父也知道该怎么写了……”黄宗羲坐直身子,挪到床边摆着的案桌上,黄百宗赶忙上前铺上纸墨笔砚,黄宗羲提笔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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