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还有几个他之前带过的士子。
但刘老六可不相信这些读书人会帮他这个起过冲突的农户出声劝说,只能赶忙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让人给自己戴帽插牌,声音发抖的说道:“俺坦白,俺有罪……”
“有什么罪?”忽然一声断喝响起,人群波浪似的分开,涌进几十个妇女来,领头的正是刘老六的婆娘,满脸都是怒火,见跪在地上的刘老六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上前去一把扯下刘老六头上的高帽,狠狠摔在地上:“俺家男人是给红营审判定罪了吗?你们有什么资格给他戴帽插牌?现在红营公审都不搞戴帽插牌了,你们这些家伙是把我家男人当成什么了?”
“大娘,咱们合作社的事,轮不到你们妇女会来管吧?”那干部瞥了一眼刘老六婆娘臂膀上的红巾上绣着的字,却也没敢强行阻拦:“你们妇女会跑咱们这来抢人,过分了啊!”
“不讲道理的事,谁都能管!”刘老六的婆娘一边帮刘老六解着麻绳,一边怒斥道:“再说了,是谁过分了?上面说整风,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们这是惩前毖后的态度吗?批评和自我批评,要以自我批评为主、批评为辅,更不是像你们这样抓人搞审问!
“再说了,我家男人是为红营立过功的,我娃娃在赣南、儿媳妇在南昌,都在给红营办事,咱家说不上是满门忠烈,也算得上为红营做了许多贡献,你们抓到我家男人身上来,有认真调查过吗?有实事求是的态度吗?”
“红营的政策说的清清楚楚,你们在这里胡搞瞎搞,我妇女会也是红营的一部分,怎么就管不了你们了?”
那名干部面上一怒,干咳一声说道:“大娘,咱们合作社接了上面的命令,要认真整风审干,是吴社长亲自下的令要仔细反省…..”
“别把你们吴社长摆出来吓人!”刘老六的婆娘更加恼怒:“跟我摆资历?红营在永宁搞妇女会的时候我就参加了,那时候你们吴社长还不知道人在哪呢!你们这群家伙,更是不知道在哪里蹲着呢!”
“红营这次整风肃纪,明说要理论结合实际,要实事求是,不能拍脑袋搞决策,你们这些家伙抓人搞审判,依的是什么理论?看的是什么实际?是不是拍脑袋做的决定?”有个妇女也出声帮腔:“还敢拿吴社长来压人!有本事让吴社长自己来跟我们说理!大不了闹到执委那里去,看看谁更有理!”
“对啊对啊!大不了闹到执委那里去讲理!”周围的妇女们都嚷嚷了起来,各自将那些被绑着的人抢走解绑,那些合作社的干部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