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百姓都在不满的嚷嚷着,李名赶紧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小木牌握在手心,上头记着他的名字、籍贯和门科等信息,用红绳串着,可以挂在脖子上,也能缠在手臂上,这是大学堂入学之时便专门给每个士子刻发的,时时叮嘱要随身不离,不时有风纪检查,没带在身上便会扣行操分。
前面那几个开路的士子已经不成模样,衣服都被千百只手扯得一塌糊涂,有人跑丢了鞋子,有人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鼻孔里还在不停淌着血,有好几个人身上的物件都给扯了个干净,名牌也不见了踪影。
守在拒马处的风纪也是亲眼看着他们一路挤过来的场景,看到他们这般狼狈的模样,倒也没有为难,让那些失了名牌的士子先在拒马附近等着,报了门科班级,派人去找负责的讲师和教员领人。
李名自然不用跟他们一起等在外头,风纪核验了名牌便把他们放了进去,广场上也是人山人海,但相对于广场之外却显得宽敞了许多,围绕着中心那座圆形的土木讲台,整个广场按照大学堂的门科、班级和红营的部门、组织分片划区,学堂的风纪、红营的督查在各个区域提着纸笔四处游走,维持着广场上的纪律。
李名放眼看去,那些红营军官组成的区域寂静无声,一个个军官坐的板板正正,督管纪律的教导在一侧背手而立,也是笔直如剑,红营干部的区域里就显得有些混乱了,督查走来走去,那些干部也不敢说话,但大多数人都在摇头晃脑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大学堂里的士子、讲师们组成的区域却更加的凌乱,即便风纪四处纠察,窃窃私语的声响却始终没有停过,大多数人是兴奋不已,自然是分享欲高涨,顶着风纪扣行操分的威胁,也要和好友偷偷摸摸的交流着。
李名和几个士子被一群校工领到一块区域,找了个空位坐着,刚刚喘上一口气,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扭头看去,却是一个熟人,正是他们算学科的助教陈厚耀,笑呵呵的弯着腰低声说道:“难曲兄,咱们还真是有缘!”
李名却有些讶异,四下看了看没有风纪在周围,这才回身抱拳算是行礼,问道:“陈助教,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勿庵先生那里有什么课题,算学院的讲师助教全都给勿庵先生扣下了嘛?”
“侯掌营亲自去算学院拉人,勿庵先生总得给些面子!”陈厚耀笑着开了个玩笑:“与你透露个消息,上面正在准备一场大整风,今日船山先生来大学堂讲学,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传道授业,是要给之后的整风定调的!”
“所以今日船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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