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剃发易服,跟着老山西投了吴军,同样也不用剃发易服,如今却是“求着”清军给他剃发易服,从此便跟随纳兰性德佐领,当了大清的“顺民”。
纳兰性德给他分了一匹战马,刘明承在马屁股后绑好装着骨灰的木匣子,伸手抚去灰尘,轻声说道:“岳总兵,我带你回老家天津了......”
说着,刘明承又看向远处那些运载着人头的太平大车,喃喃念道:“等过了这阵风,再帮您把首级也找回来,一起在天津安葬了.......只是不知道您家祖坟还在不在,说不定已经被清狗挖了......”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刘明承回头看去,却是几个同样剃发易服的吴军将领,全是他最为忠心的旧部,石含山里一起走出来的兄弟,一人凑到刘明承身前,斜着眼四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清军兵将,压低声音说道:“少侯爷,咱们此番去天津......是不是从此就跟了那一家了?当年咱们分家的时候.......那一家还能容得下我们?”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刘明承摇了摇头,扫视了一圈众人,真诚而坦率:“但那位纳兰佐领说的没错,咱们这支北伐军败亡之后,这天下就只剩下那一家了,咱们想要继续走那一条路,除了那一家,没有别的选择。”
众人沉默着,刘明承叹了口气,拍了拍一人的肩膀:“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落进了如来佛的手掌心.......从此以后,你们也不要再唤我少侯爷了,我.......也要和以前划清界限了.......”
刘明承长出口气,翻身上马,看着漫山遍野的清军,摸着新剃的头,攥紧了马缰:“新与旧......日新而月异,唯此心......不变!”
白阿林将一箱物资搬上马车,一个跟着他一起搬运的余丁搓着手臂说道:“这次回去,我就不准备在京师常待了,之前纳兰佐领说,朝廷要在直隶编练团勇新军,咱们这些余丁也能去应征试试,我和一些弟兄商量好了,到时候都去天津应征,到纳兰佐领手下去办事,你来不来?”
“我得回京师,母亲还病着,离不开人......”白阿林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扫了一眼附近陕甘绿营的汉军:“再说了,朝廷编练团勇新军,那是要能打硬仗的精锐,咱们这些个余丁怕是连村寨里那些汉人乡勇都比不过。”
“那可说不定,军中嘛,能打固然重要,但忠心的贴己人同样也重要,纳兰佐领总是需要一批自家人帮着他管事的,否则一路撤退干嘛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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