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或者作弊的,不仅永远取消科举和社选资格,而且还会被抓去劳动改造什么的。”
“之前不是有传闻说红营把那些出卷的先生都关进了石含山,要等科举完了才放出来?要我说,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咱们这些人写写八股还行,其他那些杂学,咱们就算拿到题目都不一定看得懂。”
众人一阵哄笑,李秀才也跟着笑了笑,同桌的一个士子搭话说:“在红营这里,恐怕八股才是杂学呢!我刚刚打听了,现在报了八股科的就已经有千来人了,可红营贴在前头的布告说,这次八股科总共就只招二十人,我粗粗看了一下,是诸科之中招人最少的。”
周围一阵轰然,李秀才也是心头一紧,正要相问,已经有一人抢先问了出来:“那怎么办?这么多报考的,只招二十人,这岂不是比朝廷……满清那边的科举还难过?咱们这些人除了八股,其他的科目哪个能考?若是考不上,岂不是又要浪费几年时间?”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那士子却摆了摆手:“不会,不会,我仔细看了红营的章程,还找了红营的干部问了,红营的科举是划了分数线的,八股科确实是只招二十人,但其他人只要分数达标就算是通过,只是不能入八股科,会被…….那词怎么说来着?哦,调剂!就是会充到其他没有招满的门科里去。”
“这还好,这还好,没被刷下来就行……”有人拍着胸脯出着气,忽然又反应了过来:“不对啊,咱们平日里苦读四书五经,其余杂学旁门少有涉及,这调剂到其他门科去,岂不是要从头学起?红营的布告里不是说每年年末都要年考,年考不过就要从大学堂里踢除,咱们这从头开始学……年考怎么过?”
“红营又不是故意溜着咱们玩,动脑子想想嘛,一年时间,能学到多少东西?年考肯定不会太难啊,但若是入了八股科,红营也知道咱们从小学四书五经长大的,年考还能简单得了?”那名士子鄙夷的瞥了那人一眼:“再说了,从头学就从头学呗,咱们这些穷酸士人,四书五经都大半是手抄的,不也靠着自学混了个秀才童生?如今红营这大学堂,说是会专门安排先生和教材,又不用咱们自己钻研,怎么就不能学了?”
“你若是实在不想从头学,红营的科举说是不像大清三年一次,是一年一次,你明年再来考八股科不就完了,正好给咱们腾个名额!”
周围几个士人都哄闹起来,让那人退考腾名额,那人自然不肯,脸上大窘,有些恼羞成怒的吵闹起来,倒是搅得周围本来心下不安、满是担忧的士子们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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