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了解并认同的,有一定的实务经验的,这就不必多说了,可以直接外放基层磨砺,就像红营考选的干部一样,正常的积累经验、层层考核提拔,边做事边学习。”
“那些对红营只有粗浅的了解,对于实务也没什么经验的士子,则要进行专门的教育和改造…….”侯俊铖转身看向一侧的教室:“我准备将学堂里干部的学习班独立出来,专门设一个大学堂,原有的科目也要进行扩展,除了和原本各类干部息息相关的律法、经世、算学、农务之类的实务科目,再加上地理、工程、商业之类的杂科,把这大学堂变成一座无所不包、无所不有的综合学校。”
“那些科举而来的士子,他们本身就有一定的知识水平,没必要按照我们传统的培养干部的方式从头培养、万般磨砺,咱们把他们弄来,本来也只是为了和清廷抢人,不能指望他们统统都能成为有能力又忠心于红营事业的干部官员,既然如此,还不如就给他们更多的选择,让他们专研一科,而不必单走为官这一条路。”
“做先生、当教员,研究书籍经典、采探地理水文,计算粮税、兴农旺商,乃至于建屋修路、搭桥护林,红营要改造社会,对整个旧社会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而不会单单局限于官吏制度、军事兵戈,乃至于传统士农工商的层面,旧的事物淘汰,新的事物产生,这大学堂里哪个科目会起作用?谁能预料得到?最好便是每个科目都培育和储备了充足的人才以备使用。”
“我那师兄说的没错,红营和历代朝廷科举的目的不一样,科举制度就不会是一模一样的,以往朝廷行科举只是为了选官,但红营不能这么狭隘,我们的科举是要服务于改造社会的纲领,那就不能只局限于选官这一条!”
侯俊铖朝着顾炎武行了一礼,笑道:“所以这大学堂的教材,还有如何选人、如何考核,规章制度什么的,都得劳烦亭林先生您这位通才费心了。”
“果不其然,你倒是不让老夫有个清闲!”顾炎武哈哈一笑,点头答应,又笑道:“王而农既然提了这建议,本该让他自己来操持帮忙的,这家伙,派他徒弟来江西,自己却不来,说是照料挚友、整理文稿,我看他就是怂了怕了,不敢亲自来江西和老夫辩经,怕被老夫辩得无话可说、掩面而逃!”
“是是是,先生神武,莫说辩经了,辩不过打起来,先生也能占个上风!”侯俊铖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起来,一个是他师傅,一个是他“谋主”,两个人吵起来,自然是难为他这个晚辈。
“你也不要觉得跟你没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