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统治,就必然会更依赖于那些团练新军,自然也会给予他们大量的前程和权利,甚至会把周培公的做法推广到全国全军之中。
晚清的满清朝廷为了续命,能让从朝堂到州府充斥着实权的汉臣汉将,侯俊铖可不相信康熙皇帝会比慈禧的眼界还要窄、比咸丰皇帝更没自信。
“周培公和姚启圣一样,在军中专设监纪推官一职,以忠君护国之道蛊惑军心......”唐端笏继续说道:“这些寒门白丁出身的文士,读着四书五经,又不求甚解、没有名师指导,为了应付科举,又只能跟着朝廷的引导走,朝廷推崇什么,他们不加分辨、也没能力去分辨,往往是全盘照收,反倒容易钻牛角尖、心里埋下愚忠的种子。”
“而且他们既然读得起书,家里就必然还有一定的底子,虽然也遭到满清的压迫,但不像底层的百姓一般徘徊在生死边缘,还有搏去前程改命的可能,所以他们反倒更容易被清廷的宣传所蛊惑,满心的忠君报国,却不去深究这满清鞑虏之君值不值得忠、这压迫剥削之国值不值得报,只是一头钻进死胡同,为满清送死!”
唐端笏忽然又叹了口气,哂笑一声:“辅明你们侯家也算是江右世家,师长、亭林先生、南雷先生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当世闻名的名家大儒、士林领袖,我们这一些类人真想当满清的官,恐怕朝廷都得专门设恩科给咱们开后门,也不用担心官缺的问题,朝廷恐怕宁愿踢掉几个旗人大员,也得给师长他们这些影响巨大的士林领袖腾几个官职出来。”
“而且师长和亭林先生、南雷先生他们并不想做满清的官,家族门生之中受到影响,以前明遗臣自居、不愿出仕的也不少,对于满清科举的猫腻和寒门白丁出身的士子的情况自然就了解不多,此番若不是我因为皖勇团练的异常而专门去查了一下,也不会翻出这么多门门道道来。”
侯俊铖默然一阵,有些不确定的猜测道:“师兄说起此事,除了提醒我要注意这皖勇团练的新动向,是不是......想建议红营开科举与满清争夺这些寒门白丁出身的士子文士的人心?”
“辅明猜到了!”唐端笏点头承认:“红营如今选拔人才,一则是内部的学习班、夜班、识字班之类,层层考核选拔后入学堂学习,然后分往各处任职,外部的则是各个学堂的社考,考中之后也是先入各个学堂学习,然后再充任职务。”
“但这两种选拔方式,范围都是很局限的,红营目前为止并没有如科举一般针对于整个天下人才的考选制度,你们的考选制度,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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