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血泪状的瘤子,跪在桌前的吴世璠受了惊吓,慌忙跳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却躲到了跪在地上听到巨响直起身子查看的郭壮图身后,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风雨飘摇……”王夫之也直起身子查看着,一旁的太监侍卫正慌忙跑上前去,扶匾的扶匾、摆祭台的摆祭台,灵堂之中乱成一团,王夫之又看向正安抚着吴世璠的郭壮图,心中冷笑:“主弱臣强……亡国之象!”
一旁的胡国柱趁乱凑到王夫之的身边,低声问道:“丞相,今日祭拜过后……您真的要弃官而走吗?”
“当然要走,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驾崩,新皇帝心中自有他的宰相,又如何能容得了我这个旧臣?”王夫之坚定的点点头,瞥了眼郭壮图和吴世璠,如今吴世璠已经以皇太孙的身份晋位皇帝,尊吴三桂为“太祖高皇帝”,其父吴应熊追尊为“孝恭皇帝”,自己则取年号为“洪化”,只是吴三桂只当了几个月的皇帝就翘了辫子,吴世璠准备等到明年再改元。
这些事基本都是吴三桂生前交代安排的,吴国贵、高得捷自襄阳北伐之时,吴三桂的结发正妻张氏病故,吴三桂精神颇受打击,甚至认为是吴国贵等人北伐导致的天谴,欲撤兵南归,被胡国柱拼命劝住才作罢,但自此便情志不舒、形容憔悴,随后又得了中风噎嗝之症,不但半身不遂,而且吞咽困难、只能以流食维生。
到此时吴三桂已自知时日无多,便召集吴世璠和群臣交代后事,没几日,吴三桂梦见有黄狗跳到他的案几上端坐,于梦中惊厥,病情迅速恶化,不久便驾崩离世。
吴世璠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按照吴三桂的交代办事,一切丧事封官,皆照吴三桂的安排行事,只有一件自己做了把主,将丞相之职分为左右丞相,左丞相依旧是王夫之担任,右丞相则给了郭壮图。
“老夫可不想和郭壮图在朝堂上争来斗去,他愿做这个丞相,用不着搞这步步为营的法子,老夫让给他便是!”王夫之毫不在乎的笑了笑:“如今先帝崩逝,亲党和外姓之间的斗争,乃至于亲党内部的斗争,还能控制得住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老夫可不愿哪天不明不白在朝堂上就被人推出午门问斩了。”
胡国柱默然一阵,低声道:“不瞒丞相,郭壮图他们正在筹谋迁都回昆明,先帝起兵举义之后,便令郭壮图辅佐皇上在昆明驻守,郭壮图在昆明经营多年,若是迁都回昆明,这朝堂便彻底掌握在他的手里了。”
“可他要迁都回昆明,又有多少人愿意看着他掌控朝堂?必然是要大乱一场的,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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