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常写文抨击朝政,对朝廷的征召不理不睬,但朝廷宽大,从来也没为难过他。”
“而你……非但作乱造反,还屠戮杭州满城、焚劫杭州城,犯下滔天罪行!”陈秉直猛的一拍桌子:“当日杭州遭焚劫,万幸本官正在外头巡查海防、防备郑逆水师突袭浙江,没在杭州城内,否则指不定性命不保!”
“那只能说老天不开眼了……”吕留良嘴上依旧不落下风:“但如今清廷已是岌岌可危,似你这般禽兽走狗,能逃了杭州这一劫,日后也必然是要丢了性命的!”
“本官有正事,不是来和你争辩的…….”陈秉直摆了摆手:“若是往常朝廷追问起来,本官也能尽力为先生遮掩一二,但如今先生犯下这般大案,震动天下,人人都盯着先生的人头,就连本官,也得拿先生的人头向朝廷赎罪,先生这条性命,是必然保不住了。”
“但到时候是挨刀子还是凌迟,是满门抄斩还是留些后人……先生还是有机会争取一下的……”陈秉直朝着吕留良的家眷和一念和尚、严鸿逵二人瞥了一眼:“在送先生上京之前,是让先生安安生生、有酒有肉的过着余下的日子,还是像你的同伙爱徒一般受尽折磨?先生也是可以选择的。”
“只要先生写几个名字,传观社里应该还有一些像先生这般死硬的家伙没有被朝廷捕拿,请先生将他们公出来……”陈秉直招招手,一名衙役捧来纸笔:“还有红营贼寇在江南的暗桩,传观社里的人说,是你一直秘密和那暗桩接触的,那暗桩到底是谁?红营贼寇在江南潜伏于何处?也请先生一一写下。”
“陈秉直,你把老夫当成了像你这样奴颜婢膝的软骨头了?”吕留良冷笑阵阵:“老夫无能,不能驱虏复汉,自反清以来一无所成,反倒犯下诸多不可挽回的错误,但老夫好歹还有一把硬骨头,绝不会出卖他人!”
“先生不要嘴硬,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别人的性命,妻儿的性命也不在乎吗?”陈秉直朝着几个衙役点点头,他们将吕留良的妻子范氏押了出来,一把钢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吕留良面露愧疚之色,没有理会陈秉直,看着范氏柔声问道:“吾欲驱虏复汉,不幸祸及全族,你……可曾后悔嫁予我?”
“圣人之道,春秋大义、夷夏之防,人臣之道,忠于君事、为国捐躯,夫妻之道,夫为妻纲、夫唱妇随,何悔之有?”范氏却笑着摇了摇头,跪在地上行了一礼:“妇先去,黄泉路上,再伴良人左右。”
“不愧吾妻!”吕留良眼中含着泪,点点头,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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