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车阵停在距离清军军阵五十余步的距离,双方的箭矢铳弹、炮子碎石如飞蝗一般在空中飞舞不停,对岸的清军炮队也开始使用布置好的中型火炮轰击红营的盾车阵,大多数炮弹都落到了河里,但也有少数冲破了红营的盾车,在坚硬的土地上弹跳着,碾出一片血肉之路。
清军阵前一片也是血肉模糊,无遮无掩的无甲步卒只有一道盾牌防身,自然是遮拦不住红营密集的火力,割麦子一般的倒下,若不是后方有甲兵提着刀押着,恐怕早就阵形大乱、全军崩溃了。
但他们的坚持并没有持续多久,红营在盾车阵之后架起了上百架投石机,红营长途奔袭而来,没有携带重炮,轻型火炮携带的也不多,这些投石机便成了宝贵的“重火力”,投石机的结构和木料都可以让周围的百姓帮忙准备、藏在百姓家里,到如今战时再进行组装,投掷的也不是石块泥弹,而是用绳框绑在一起的火油和震天雷。
投石机后,还有一群红营战士正挖坑将一门门飞雷炮埋设在土中,这些飞雷炮同样是让周围的百姓们准备的,炮体换成了木制,射程更短,也更容易炸膛,基本都是一次性用品,但只要能把里头的炸药包打出去,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令旗飞舞,喇叭声次第响起,然后便是木哨声刺响,飞雷炮率先开火,轰隆巨响和喷涌的白烟之中,炸膛了几乎三分之二,但数十枚炸药包还是腾上了天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红营的盾车阵,砸在清军的军阵之中,然后轰然爆炸。
黑火药制成的炸药包杀伤力有限,掀翻了周围的清军兵将、炸出一片血雾和残肢碎肉,但清军的军阵却总体并没受到什么损失,可对本就慌乱的清兵来说,这却是对他们精神上的一记重击,几个遭到飞雷炮轰击的军阵一瞬间就垮了,无数人乱糟糟的嚷嚷着“大炮,大炮”,朝着九房溪夺路而逃。
而红营真正的杀招,却是那上百具投石机,拽着牵绳的红营战士松开手,火油和震天雷落雨一般砸进清军的军阵之中,刺鼻的火油味一息之间便盖过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无数的清军慌乱的散开阵形,这次连军官都顾不得约束部众,自顾自的慌忙逃命。
成百上千支箭头缠着点燃的油布的引火箭如同流星一般从盾车阵后腾空而起,漫射进清军的军阵之中,顿时引燃一片大火,许多清兵被火舌咬着后背,一眨眼间便被火苗引燃了身上的布衣棉衣,整个人都变成一个大火球,惨叫着向着江面逃去。
上万人的清军军阵,自然不是百余架投石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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