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之中,又用粗木制造箱式盾车用以运输这些竹筐,一层层的向着玉屏山推进而去,形成一道道篓筐构筑的城墙。
这些竹筐墙如同后世美军常用的艾斯科防爆墙一般,可以随时拆卸移动、重新组装,用木桩固定在一起,便能联合成一座坚固的营垒,玉屏山上的清军已经用尽了一切的炮火试图阻挡这些竹筐墙的推进,但即便是红夷重炮,炮弹遇竹筐中的软泥便会失去冲力,唯有集中重炮轰击一点,才能对其造成伤害,但这些竹筐墙制作简便,往往在清军的重炮还在填装的间隙,便已经将其重新修补替换完成。
当初郑成功便最擅长用竹囤实土为城,无论是清军还是台湾的荷兰人对此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清军的破解之法便是选精锐夺墙,而龟缩于城堡之中的荷兰人,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竹筐墙推进到自己眼皮底下了。
如今延平的清军显然也没有离开堡寨城池争夺炸毁竹筐墙的胆量,他们就和当年的荷兰人一样,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些活动的铁壁渐渐将它们和延平城的联系斩断,向着玉屏山坚定不移的推进而来。
环绕着延平城的几条溪河,红营同样也在大做文章,用沉船堵塞水道、堆土成台布置火炮封锁河面,还顺水填入腐草,草絮顺水流黏附水门栅栏,不出三日便淤塞闸口,倒灌的臭水漫进城内暗渠,让城内的水井无法再饮用,这还是当初和郑军一起围攻潮州城之时,从他们那里学来的方法。
红营阵地之中,腾起阵阵异香,是红营在阵地里架设百口铁锅,日夜熬煮桂皮混艾叶的浓汤、蒸汽腾入云霄,遇冷凝结成黄褐雾霭,顺着风势飘向延平城,让城内的守军以为红营在顺风施放着毒烟,还没等双方正式开始战斗,就已将城内储备的解毒丸、药材等物消耗大半。
红营的阵地前还竖着几个粗木杆,贴着城内求援的信件奏文,十几个专门挑出来的战士提着铁皮喇叭和纸喇叭朝着城内将这些信件奏文的内容齐声喊了出来,红营是盘算着围点打援,城内求援的塘马自然是要放出去的。
但也不能全都放走,大多数还是得截下来,给城内营造一种红营即将把城池围死、城内外援断绝的紧迫感,这样才能逼着郎廷相发了疯似的对外求援,把队友召来送死。
如今红营的围城工事还在构筑之中,红营将自己琢磨的,从吴军、郑军、清军那里学来的围城之法大半都用在了这座延平城上,除了没有他们那么多的火炮。
“穷人,就只能打穷仗……”应富贵跟在侯俊铖身边,沿着沙溪巡视着:“这城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