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夫正在一砖一土的修补着,城门只开了几扇,到处都有民壮兵卒巡查守卫,只是他们如今防御的对象,从以前的耿军,变成了如今在处州府肆虐的盗匪和暴民。
那些客商所带的商货大半就是为了处州城的营建,处州府衙安排了人在城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衍生在旁边看了一阵,却发现那些衙役没什么克扣勒索,做起事来也算认真,不由得暗暗一笑:“刘知府…..倒是把手下的人治理得服服帖帖。”
派人去给守门官递了拜帖,过了一阵,便有个穿着官袍的知事迎出门来,却没有把顾衍生引入知府衙门,而是引到了处州城外丽水旁一处河堤上,处州知府线一信穿着一身素色行装,下摆扎在腰带里,踏着一双草鞋、裹着头巾,正在堤坝上铲着土。
那知事上前去禀告了几句,线一信在堤上扫了眼顾衍生背后那一堆奴仆护卫,皱了皱眉,将铲子交给别人,扯了下摆擦了擦手,这才走下堤坝,顾衍生赶忙上前行礼。
“亭林先生的书信本官收到了,只是这处州府刚经大战、百废待兴,本官事务繁忙,一直没来得及回复……”线一信与顾衍生行礼过,引他来到堤坝旁一座茅屋中,把闲杂人等都清理了出去,自己煮着一壶粗茶:“没想到小顾先生竟然亲自来了……”
“小顾先生,你应该知道那些人是因为什么被捕的吧?那姓蔡的地主可是拿着他们的会议记录到官府告状的,里面可明明白白写着那边的名号呢!”线一信抬头看向顾衍生,目光锐利如刀:“本官听闻亭林先生一直在昆山避世著书,偶尔才见客,可为了这几个人却连着写了两封信,到现在小顾先生又亲自来了…….顾家和那边……关系不菲啊!”
“线知府说笑了,当初贵公子参与衢州之事,被孔家捕拿,不也是父亲写信营救的吗?”顾衍生的语气很平淡,似乎一点都没受到线一信质问的影响:“贵公子倒是硬气,被孔家拷问也不愿透露身份,可孔家私刑的手段,线知府也是清楚的,若非父亲营救及时,贵公子能坚持多久?又会有何等损伤?线知府……还能坐在这知府的位子上吗?”
“那臭小子,之前在宁波跟着别人哄抢军粮,好在朝廷不追究,只挨了十几板子,没想到他越做越过分,竟然瞒着本官跑去参加传观社,去衢州叛逆朝廷!”线一信说起那儿子就来气,猛的一拍桌子,又气又急:“官宦之后反乱朝廷,罪加一等!也就是如今朝廷对传观社追剿不严,否则那臭小子非得连累全家满门抄斩不可!”
顾衍生没有接线一信的话,只是不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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