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嘛,汤参将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红营这探马活动的如此明显,恐怕是诱敌之策,背后没准藏了一支伏兵,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
“是啊,该小心谨慎的!”那总兵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手:“向韩将军奏报,我部遭到红营大军伏击,只能退回固江镇隔江与红营兵马对峙,敌军人马逾万,想来是红营留守吉安之主力,我部已将其牵制于泸江之畔,请韩将军放心大胆的追剿红营首脑!”
那总兵又扭头看向远处连绵的青山,笑出了声来:“至于韩将军能不能收到这封奏报……只能让韩将军自求多福了!”
炮声隆隆,侯俊铖却挑了处显眼的高处站的笔直,把掌营大旗立在身后,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楚,包括对面的吴军。
他一点都不担心横飞的炮火,吴军的炮队打得如同演习一般,炮弹不知射到哪里去了,反正就是没落在红营的阵地上,环绕着红营的阵地炸得四处泥土飞溅、烟尘滚滚,却根本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就连那些第一次上战场,还会被巨人怒吼一般的炮声吓得尿裤子的田兵,到这时候都大胆的从各种掩体之中探头探脑的观察着吴军的军阵。
韩大任显然不是容易被糊弄的傻子,他的将旗之下奔出几个亲兵,直冲到炮队之中,吴军的炮队立马哑了火,那炮队千总似乎和那些亲兵起了争执,大吵大闹起来,他也是个有胆气的,冲到炮队之中抱起一门虎蹲炮就往那几个亲兵瞄,吓得那几个气势汹汹来找麻烦的亲兵调头就跑。
“撕破脸了啊……这是想着回城直接去投高得捷不成?”侯俊铖远远看着热闹,心中暗暗猜测着,正在此时,忽听得号角声响,随即便是战鼓隆隆响起,吴军军阵中分出一波兵马来,朝着红营的阵地压来,领军的将领带着一队人声嘶力竭的喊着:“杀贼一人,赏银五两!擒贼首者,赏黄金二十两!”
“我才值这么点赏额?”侯俊铖默默吐槽了一句,眯眼看去,却见那支扑来的吴军阅兵似的排列着整齐的队列,一个方块一个方块密密麻麻、极为严整,整个军阵看着是规规整整,可在炮口下排列出如此严密的军阵,和当靶子有什么区别?”
红营并没有将火炮阵地隐藏起来,相信对面的吴军是看得清楚的,即便如此,那吴军将领还排列出这种送死般的阵形,侯俊铖心中猜测,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法约束住下面的士卒,只能用一个押着一个、一队押着一队的笨办法来“进攻”。
侯俊铖看向韩大任的大阵,原本还算严整的大阵有些浮动,似乎许多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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