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若是杀了过来,高将军那边会一点反应没有?这吉安城周围,除那一家,还能有谁?”
“打红营?红营不也是反清的吗?干他娘,咱们从广西千里迢迢北上,就是为了打清狗,结果咱们到了岳州清狗就跑了,到了吉安又在这吉安城坐着不动,人红营北上南下和清狗小战不断,咱们不帮忙也就算了,这第一仗竟然要打自家人?”
“什么自家人不自家人,都是虚话,就讲些实的,咱们吃的粮、发的饷,不都是红营给的?就说今天的赏钱,萍乡、湖南那边又没给咱们补过饷,这吉安城里还有个高将军,韩将军又没法大肆搜刮,他这赏钱从哪里来的,恐怕还是红营给的吧?拿着红营的钱发赏让咱们去打红营……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向红营讨钱呢?”
“对啊对啊,把红营赶跑了,谁来给饷给粮?这一座吉安城,能养得起咱们和高将军两部五万多人?到时候韩将军大不了拍拍屁股回湖南了,咱们难道能跟他一起回湖南享福?”
“还享福呢!咱们在湖南的时候也是每月只能发半饷,啥时候发实过?你们没看红营的军报?这两年仗拖下来,湖南地皮都快刮没了,老百姓上茅房都得交一笔粪税,这般窘困的情况,韩将军他们回了湖南可以吃香喝辣,咱们这些大头兵回湖南,怕是得吃屎喝尿了!”
“关键是还不一定能打得赢啊!吉安是红营的地盘啊,咱们又不是憋在营里没出去过,在村寨里转一圈,谁还看不出来当地百姓对红营是多么支持?咱们当初来吉安的路上,还没吃够红营的苦头?”
“听说韩将军派去六里铺闹事的那些骑兵就是给百姓给拿了,四百多人,一个都没回来,这吉安府几十万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咱们了。”
“还是那句话,要跟清军打仗,咱们没二话,可要跟红营打,别人我管不着,反正我不去送这个死!”
韩大任的中军大帐,难得的升起了将旗,韩大任披上一身甲胄,扶着刀威风凌凛的站在一张地图前,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唾沫飞溅的向着满帐的将领阐述着自己自抵达吉安之后便开始准备的计划。
“分兵扫荡、合击归城……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敢分兵……”营帐一角,一名粗壮的将领却是一脸不屑,半眯的双眼里眼珠转了一圈,身子向后仰了仰,后方坐着的一名偏将会意,赶忙弯腰凑到他耳边,那将领低声说道:“等会散了以后,你回城去找四海商号的余先生,把韩将军的计划仔细和他们说一说,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名偏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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