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切的行为都以维护其反动统治为目的。
所以满清一边能喊着儒家经典里爱民护民的口号,一边却能对治下百姓大开杀戒、肆意压迫屠戮,政策极具灵活性、丝毫不被任何意识形态约束,一切从实用主义出发。
在红营的统治还只存在于村寨之中、没有称号建国、没有威胁到朝廷的核心利益的时候,就直接将红营治下数十万村寨百姓当做了敌人,这在任何一个朝代恐怕都是要思虑再三的事,满清却做的毫不犹豫、干干脆脆,发现以现有的兵力无法围剿红营之时,便立刻转换为限制红营的发展、搅乱红营的基层的战略战术,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盛世造反……当真是让人头疼啊……”侯俊铖心中都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高手对弈,一招不慎便是损失惨重……红营底子薄,这样的损失,能承受几次?”
“现在不是划定责任的时候,关键是咱们日后怎么应对?”郁平林出声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吉安府这地方,交通便利,那就是四面透风,清军时不时冲进来咬上一口,咱们还怎么安心生产建设?吉安府这么大……咱们总不能围着吉安府建长城吧?”
“此事我在回来的一路上仔细思考过,在赣州府也和老时他们商议过,我甚至去拜会过老寨主和吴军的将官,询问过他们的意见……”侯俊铖凝眉回忆着:“首先还是要防,此番清军突袭吉安府,都杀到永宁县来了,称得上是快准狠,没有足够的情报支持是不可能的。”
“少侯爷在永新歼灭了那些侵入永宁的八旗精骑,那帮子清狗倒是硬气,没有一个人束手就擒,全部战死,但少侯爷他们抓了一个叫胡德柱的地主子嗣,据那家伙交代,他之前是为清廷的粘杆处当谍探,清廷的谍探把咱们治下来来回回摸了个遍,这证明咱们的反谍措施出现了很大的漏洞,只防外人而不防当地人。”
“吉安府下那些跑出去的地主子嗣被清廷吸收之后再回来探查,他们熟悉吉安地势人文,我们对他们却根本没什么防备。”
“所以这‘防’的第一步就是要强化我们的反谍能力,没有情报支持,清军就不可能在我们的根据地里来去如风,更不可能轻易深入根据地腹地突袭红营有价值的目标!”
“我们以前的反谍工作,只局限在小部分教导和干部的手中,这固然是能保持反谍工作的保密性,但却导致了反谍工作的神秘化,咱们自己的干部和将士都不了解,只以为反谍就是像前明一样搞锦衣卫和东厂,搞暗杀和栽赃,闻之色变,甚至都不敢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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