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哪里来的人才和能力将咱们的统治方式维持下去呢?”
“经历过红营的统治,百姓们对于官府和统治者必然会有更高的要求,如今这个皇权不下县的满清能够做得到吗?到时候甚至无需咱们红营打回来,老百姓们就会自发的将满清赶走了。”
侯俊铖转过身来,正要吩咐两句,却见郁平林已掏出炭笔和册子记录着,见侯俊铖看来,呵呵笑道:“俺先帮牛老三记下,之后让他去整理了传递下去,这些讲道理的事,还得让侯先生来…….少侯爷那边,侯先生怎么处置?”
“他想要探看红营虚实,就敞开了让他看,红营做的都是堂堂正正的事,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吴军若是要学,我反倒是拍手欢迎,若真有一两部吴军学成了咱们这模样,他们和咱们还有什么区别呢?”侯俊铖豪迈无比的大笑几声:“正好也让少侯爷看个清楚,红营和原来的二十八寨已经完全是两个东西了,就算把我整下去,老一套的东西,在红营也走不通!”
入了聚义堂,摆了一桌番薯粟米的“接风宴”,郁平林便将刘明承请来,侯俊铖与他各怀心思的假笑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桌上无酒也无肉,只有因为招待刘明承侯俊铖自己掏钱加的鸡蛋和一条咸鱼,刘明承也没有大吃大喝的心思,闲扯了几句之后便入了正题,向侯俊铖传达了吴军的意图。
侯俊铖却没有接他的话茬,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其实我很好奇,吴三桂为什么那么急切的想要迫降尚藩?就算尚藩投降又能怎么样呢?”
“尚藩为什么不肯跟着吴三桂反清?因为尚可喜入广东之后,将广东的盐、矿、海贸之税尽握手中,有‘平南之富,甲于天下’的名声,尚藩的兵将在清廷治下能够捞得盆满钵满,但若是投了吴三桂,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占着广东的厚利吗?谁也说不准,所以他们反乱之心,自然没有呆在云南那穷苦之地的吴藩浓烈。”
“吴三桂反乱之前,直属吴藩的兵马就有四镇十营五十三佐领,每年清廷要拨付云南俸饷九百余万两,吴三桂反乱之后,多了贵州、四川、广西、湖南等地数十万兵马要养,而诸省之中只有湖南算是产出富裕,但吴三桂至今还没有在湖南建起一套行之有效的税收体系,大半的钱税都是靠抢劫式的派兵募征得来的……”
侯俊铖见刘明承面色阴沉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摆了摆手,笑道:“少侯爷也不必为吴三桂开脱,吴军在湖南是怎么统治的,我这个船山先生的学生比你这个前线统兵的参将更清楚,吴三桂给了船山先生一个军师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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