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散,跟着主家一起遭难的忠仆,十中无一!”
巴达海皱了皱眉,他知道岳乐和他说这番话,必然不是单单为了谈论主仆关系,当即凝眉猜测道:“王爷,您是在说我大清和汉人的关系?”
“不是汉人,也不是满人和蒙古人,说的是人!这是人的天性!”岳乐摇了摇头,笑得如同老教师一般的温煦:“朝廷公文,走的是六部和有司的题本或禀文,题本禀文之中无论满汉皆称己为臣,而八旗各旗之间互递消息则为奏本奏折,奏本奏折不是正式的公文,算是私下里的书信也说得通,既然是私下来往,旗人与旗主之间,自然是称奴才的。”
“一般来说,八旗只会在各旗内部递送奏本奏折,八旗之间无此常例,正蓝旗的主子,与我正红旗何干?正红旗的奴才,又与我正白旗何干?皇家是在镶黄旗中,故而一般只有镶黄旗人才会给宫中上奏本奏折,不过太宗年间两黄旗皆归皇家统属,正黄旗递送奏折也不奇怪。”
“可自皇上亲政除了鳌拜之后……递送奏折于宫中,慢慢的就从两黄旗变成了八旗的所有旗,题本禀文之中满汉皆按旧制称臣,可到了奏折奏本之中,不仅两黄旗要称奴才,其他各旗的旗人,也由臣变成了奴才,而当今皇上……已经渐渐的不看题本,只看奏折了,许多题本连宫门都进不去,非得六部的满官誊抄一遍写成奏折,才能得皇上御览。”
巴达海浑身都绷紧了,脑门上渗着汗珠,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一句话也不敢说,双手紧紧拽着裤子,头都要埋进胸口中去。
岳乐没有理会他,只是哂笑一声:“皇上有英主之资,所以皇上的雄心很大,皇上不仅仅是想让汉蒙之民当奴才,八旗各旗的满人,也要做紫禁城里那一家的奴才!”
“太祖年间,三大部初统,八旗之中不仅有皇家,还有许多大族大家,故而太祖设议政大臣、置理事大臣,又广招旗主贝勒、固山额真商议国事,大政方略,皆自各部商议而出,故而满八旗虽是太祖建制的,但也是满人各大部族共同的八旗,八旗兴而各部兴,八旗亡而各部亡,各部才能齐头并进、团结一致,八旗也才有冠绝天下之战力。”
“至太宗年间,太宗皇帝收权柄于己,但好歹也维持着议政大臣的制度,先帝萧规曹随就不说了,但到了当今皇上…….大清成了皇家一家的大清,天下都成了皇家的私财,而八旗的所有人统统成了奴才,既然是奴才,这大清没了、天下亡了,和奴才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都是奴才了,那辛辛苦苦的学习、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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