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安安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尤家出事是两年后!两年后!我回来也没多久,我自己都自顾不暇——继父进了监狱,我和我妈差点睡大街!我哪有功夫管你的事!"
"所以你就等到我被开除了、前途全毁了、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我?"
蒲思博的笑声干涩刺耳。
"好妹妹。真是好妹妹。"
"你——"
"行了!"粗嗓门的男人打断他们,"你们兄妹俩的破事老子不想听!神神叨叨的说个毛!老子现在就问一句——接下来怎么办?外面全是警察,人运不出去,赎金拿不到,咱们是不是全得死在这儿?"
短暂的沉默。
尤清水在黑暗中默默记录着信息。
至少四个人。蒲思博、林安安、粗嗓门、南方口音。可能还有更多没开口的。
她的手腕试探性地动了动。
绑在椅背后的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试探绳结的松紧度。
尼龙绳。打的是死结。但绑她的人手法不算专业——绳圈和手腕之间有大约半个指节的间隙。
如果她能把拇指关节脱臼……
"赎金翻十倍。"
蒲思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冷静了。
那种突然的冷静比愤怒更让人脊背发凉。
"你疯了?"南方口音的人倒吸一口气。
"没疯。"蒲思博的脚步声在空间里来回移动,"你们刚才说得对,外面警力翻了几倍。为什么?因为时家下场了。时鸿宇,华国首富。他的长子时轻年是尤清水的男朋友。"
"……操。"
"但这恰恰说明一件事。"蒲思博停下脚步,"这个女人的价值,比我们最初估计的高十倍不止。时家愿意动用这种级别的资源来找她,就意味着——只要人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确定?"粗嗓门的声音里有了动摇。
"确定。"蒲思博的语气笃定,"绑架案最忌讳的是什么?是撕票。只要我们手里有活人,对方就得跟我们谈。时家有的是钱,时代集团市值万亿,我们要的那点零头,对他们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那万一他们不谈呢?万一直接强攻呢?"
"不会,他们敢来强的,就直接把这女人的手指割掉一根送过去。"
蒲思博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尤清水要是残了死了,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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