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经过一条巷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哭喊声和打砸声。几个溃兵正在抢一家布庄,他们不断把布匹往外搬。
郝应锡皱了皱眉,朝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那亲兵当即带着几个骑兵冲进巷子,刀光闪烁间,惨叫声响起,不一会儿,几个骑兵拖着几具尸体出来,扔在路边。
“继续走。”郝应锡头也不回。
府库在城中的一条大街上,那是一座青砖砌成的大院,院墙高耸,大门紧闭。
郝应锡赶到时,有其他骑兵散队已经先到了,他们用撞木撞开了大门,杀散了守军。
府库里堆满了粮食,一袋一袋的,摞得像小山一样高。
郝应锡翻身下马,走进院子,随手撕开一袋,里面是白花花的米,颗粒饱满。看模样,像是江西的新米。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米,让米从指缝间漏下去。
“十万石……”
他喃喃道,想起了陆安在战前会议上说的那个数字。当时他没什么概念,现在看着眼前这座粮仓,才知道这个数字是如此壮观。
郝应锡站起来,赶紧对身边的军官说:“留五十人守住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没有公子的命令,一粒米都不许动!敢有乱兵劫掠者,格杀勿论!”
“是!”
郝应锡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骑兵,继续朝府衙奔去。
沿途,街上的清军溃兵越来越多了。
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孤身一人,有的穿着号衣,有的已换了百姓的衣服。
他们看到明军的骑兵,顿时惊叫着仓惶四散,有的扔掉兵器就跑,有的跪在路边举手投降,有的躲进巷子里不敢出来。
郝应锡懒得去追,忽然前方一阵骚动。
几个清廷官吏从一条巷子里冲出来,边跑边哭喊:“知府上吊了!知府上吊了!”
郝应锡一愣,随即猛抽一鞭,马加速朝府衙冲去。
府衙大门敞开,院子里一片狼藉。几个书吏蹲在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
许多衙役跪在堂前,举着双手,嘴里念叨着“饶命”。大堂正中的梁上,悬着一条白绫,白绫下吊着一个人。
按照清廷规定,城池主管若守城不利、城池被敌军攻破,基本都是难逃一死。
郝应锡翻身下马,走进大堂,抬头看了那尸体一眼,便自顾自里外都检查一下。
很快郝应锡又收到了许多回报的消息,先是骑兵司骑兵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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