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不敢叫出声,只得爬起来继续跑。
江边到了。
匡家劲喘着粗气,站在江岸边,望着江面。
长江水浑黄,波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看到江面上,他们清军水师也是随之大败。
明军水师趁势猛攻,船炮齐发,打得清军水师节节败退。
清军大船燃着熊熊大火,火焰舔着船帆,黑烟升上天空,船上的士兵纷纷跳江,在江水里挣扎呼救。
其余的战船不敢再战,调转船头,拼命往西划,试图逆流逃回仪真县。
更有许多战船已是停泊不前,上边的清军旗帜被砍断了,显然已是被明军水师俘获。
匡家劲眼前一亮,他看见前边江岸边,两三艘小船正被溃兵人群争抢。
那些小船不大,每艘最多能坐数人,原本是清军水师留在岸边用来接应传信的。
此刻,却有几十个溃兵挤在岸边,像一群饿狗抢食,推搡着、叫骂着、厮打着,争相往小船上涌动。
有人被推下水,在水里扑腾,有人被踩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有人拔刀相向,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匡家劲疯狂地冲过去,他挤进人群,抓住一艘小船的船舷,手脚并用要往上爬。
一只手从船上伸下来,推了他一把,害得他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滚!”
船上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骂道:“老子是督标营的把总!这船是老子的!都快给老子滚!”
匡家劲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待他站稳了,去看那把总的脸,对方紧张地朝南面追兵眺望,随后挥刀不断砍其他人爬船的手,似乎想要脱离溃兵,快速划船离开。
督标营的把总。
在平时,匡家劲见了都要低头,更要行礼,要叫一声“大人”。
但现在不是平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明军追兵越来越近了,像催命的恶鬼。
他隐约能听到明军士兵的喊杀声,听到火铳零星爆豆声,听到身后不远处清军溃兵的惨叫声。
匡家劲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刀朝那把总扑过去。
那把总没想到一个小兵敢对他动手,愣了一下,手刚抓紧刀柄,匡家劲已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刀尖刺穿了棉甲,刺穿了皮肉,从后背穿出来。那把总瞪大了眼睛,嘴张着,想喊又喊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血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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