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掉队。
这些辅兵都是从辎重队里挑出来的精壮,专门负责辅助火炮的弹药补给和紧急移动。
阎虎的重甲司伴随着将旗同时前进,基本位于最后压阵,此刻重甲兵已提前完成全体披甲,只见密密麻麻结群而走,恍如移动的钢铁。
重甲兵每人身披双层铁甲,但脸上铁面具尚未盖上,以此保证呼吸匀称。双手铁手套已经提前戴上,手持斩马刀,腰悬金瓜锤。
他们伴随将旗附近一同前进,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响声。
重甲兵旁,将旗带着全军朝前压进,陆安骑在马上随着将旗徐徐向前,许多几个亲兵跟在身后。
陆安紧紧望着清军将旗方向,此刻他的目光不带任何变化,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赤武营从南山坡地上流下来,像一条赤红色的河流,由山脚铺展开来,越过枯黄的草地、低矮的土丘,朝西北面缓缓逼近。
随着赤武营不断行进中,半里距离转瞬即逝,大队人马很快抵达了三里距离。
随着在乱指挥下,赤武营将旗鸣金一声,擂鼓一通,阵列为之一顿,旋即开始停下休整整队。
前方火铳手迅速结阵整队,并在方阵之间留出了宽阔的过道,这是操练过无数次的阵型变化,以便变阵穿行,才能让后续部队调动和火力支援。
炮长们骑在马上,挥舞着小红旗,指挥着各自的炮组向那几个土丘靠拢。
五门中兴炮被拖拽着向前,炮组成员喊着号子,推着炮架。
那几个土丘不高,最大的也不过一人半高,但足够架炮获得射界。
炮手们和炮组辅兵喊着号子,又推又拉地将炮推上土丘,随后立刻调整炮口,固定炮架,打开弹药箱,准备射击。
在这个时间点,火铳手也不断调整阵列,队列越来越整齐。而近战步兵跟进到火铳手身后,聚集起来,也在同步整队。
片刻后,赤武营便在三里的位置上彻底停了下来。从开始移动到停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没有混乱。
此时正对面三里外,清军的阵型依旧纹丝不动。
两军对望,中间隔着三里的空地。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凛冽冷气。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很蓝,没有云,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上,阳光落下,人海之中闪烁着金属冷光。
陆安骑在马上,望着对面清军的阵型。
镶黄、正白、镶白、正蓝,四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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