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手指修长有力。
他点了点头,语气欣赏到:“听说你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外科。今后,赤武营的军医队便由你来带队,我会为你请一个太医院院使的官职。”
正六品太医院院使!
院子里又炸开了锅,郎中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羡慕和震惊。
刚到重庆,这还什么也没干,就看了个小兵将的独眼,就封了六品官太医院院使?
这要是干出点名堂来,那还得了?
虽然现在永历政权这官比不得前朝,但作为出诊郎中来说,只要你有了太医院这名号,等到两年过后自己开个医馆,也可自报是太医院出身。
有了这层镀金阅历,那不用说,以后十里八乡都是远近闻名的,当可力压群医,这坐台看诊费用自然水涨船高。
陈士铎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能在这里混口饭吃捱过去就不错了,没想到对方一见面就让自己当这些中老郎中的头头,还封官。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起来,他来重庆的经历,颇有些戏剧性。
他本是浙江人,世代行医,自幼随父学医,博览医书,尤其擅长外科。成年后虽然年轻,但在当地小有名气,人称“小神医”。
前几个月,有个盐商手下慕名而来,说是有个大疾,要请他去诊治,若是医好了,赏银二十两。
他动了心,便跟着盐商派来的人走了。结果到了地方考验了医术之后,绕来绕去,最后他就被带到了重庆。
还好临走的时候,那个假盐商倒是给他家里送了二十两银子,说是给他家的“安家费”。
但陈士铎心里还是不舒服,这做法,跟绑票有什么区别?
可此刻,站在重庆府衙的院子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平侯,听着他许诺的待遇和官职,年轻人顿时涌起一种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
来重庆,真好。
他当即指着刘坤道:“属下一定尽力!这个月,属下就先把这独眼龙治好!”
刘坤本来在旁边打算等着陆公子说完,他再去要方子,听见这话,顿时炸了毛:“老子能看见!老子不是独眼龙!”
陈士铎不管他,自顾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热情地询问:“将军,你右眼比左眼小了一圈,眼皮老是抽,看东西久了就酸,对不对?”
刘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打算先把眼睛看好再骂对方,于是点头。
“这叫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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