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住了该守的地方,真正伏杀尼堪的,是西宁王你的谋划。”
李定国坚持道:“没有你守隘口,尼堪也不会自己死。”
他转过头,看着陆安:“我李定国打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将领。有勇猛的,有精明的,有忠心的,有能打的。可能做到你这般的,不多。”
陆安不知该如何接这话,只能道:“西宁王谬赞了。”
“不是谬赞。”
李定国道:“你是客军,千里迢迢从重庆赶来助战。双桥血战,你两千步卒抗四千清军步骑,死战不退。
之后你随我观战,虚心受教,谦逊好学。桂林分物资,你不要金银,只要匠人、物资、人口。衡州伏击,我把最险的隘口交给你,你也守住了。”
他一桩桩一件件数着,像在盘点。
“你或许之前不怎么懂打仗,不怎么懂练兵,不怎么懂后勤,但你懂火器,懂人心。你不贪功,不强争,懂取舍,知进退。
你在我面前面前勤学好问,在你部赤武营将士面前身先士卒,在夔东诸将面前团结合作,在清军面前死战不退。”
他顿了顿,直视着陆安的眼睛:“种种加在一起,这般的人,我李定国活了这么多年,却是独一无二。”
陆安当即谦逊回应。
李定国望着河水,继续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宗室……”
陆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
“那些宗室,我见过不少。”
李定国道,“大多是些酒囊饭袋,守着祖上的名头混吃等死。倒有几个有志气有骨气的,但也仅限于此了,终究能力平平,所图所做皆是纸上谈兵,可你不同。”
“如何不同?”
“你务实。”
他转过头,看着陆安:“就像你区区这般年龄,却好似已经历过很许多许多,也知晓很多,所以你知道要什么,知道怎么要,知道要了之后怎么用。
所以你也不争什么虚名,不贪小利,因此每一步都走得稳。”
他顿了顿,又道:“可若说你不是宗室……你又只能是宗室……”
“若非宗室,你凭什么能聚起并压制住夔东那些闯营悍匪?若非宗室,文安之凭什么替你百般掩护?若非宗室,你又为何对抗清大业如此热忱……”
陆安沉默。
“所以我说,”李定国道,“你是很特别,很特别的宗室。”
“或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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