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部夹击清军的步兵主力,也是大胜,只是不算最完美的情况。
可如果尼堪的骑兵冲进埋伏圈,而清军步兵主力逃脱的话,那这场伏击就变成了击溃战,而非歼灭战。
眼见清军恍如巨浪拍岸的骑兵狂潮越来越近,陆安也顾不得思考其他,决定顾好眼下,于是最后一次环顾四周。
这片密林,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异常。枯草、杂树、丘陵,一切如常。
只有越过层层起伏的坡地,才能看见里面藏着的赤武营战兵。
“咱们听西宁王号令作战便可。”
陆安回过头来继续沉声道:“清军马上要来了,发号令下去,口衔枚,马捂嘴。出声者,镇抚兵可当场格杀!”
程大略应了一声,趴着身子往坡下溜去给袁保下令。
片刻后,坡下传来细微的动静,传令兵正在用手势和旗语,将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陆安再度举起远镜,盯着北面。
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那声音如同闷雷从天边滚滚而来,随着声音逼近,大地似乎也开始微微颤抖,陆安能感觉到自己趴着的土坡在轻轻震动,碎石和土粒顺着坡面簌簌滚落。
近万大马骑兵,从北而来,将北边天地间染成一整片黑色,官道上,溃败的明军越来越近。
跑在最前面的,距离这隘口已经不足一里。
他们跑得踉跄,有人跑着跑着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惨叫、哀嚎、呼喊声混成一片,随风飘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陆安把身子压得更低,只露出一只眼睛,从枯草的缝隙里往外看。
第一批溃兵冲上了蒸水河上的石桥。
那石桥不大,长约十余丈,宽不过三丈,是这官道跨过蒸水的唯一通道。
溃兵们涌上桥头,挤成一团,有人被挤落桥下,惨叫着掉进冰冷的河水里。更多的人涌过去,踩着桥面狂奔。
过了桥,便是陆安所在的这隘口。
官道从桥头延伸过来,两侧先是几丈开阔地,再往两侧就是陡峭的土坡,那些土坡有三四丈高,坡面陡峭,长满荆棘杂树,难以攀爬。
溃兵们从隘口呼啸而过,朝演武亭方向狂奔而去。
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
紧接着。
马蹄声骤然变大,大到震耳欲聋。
第一批清军铁骑率先冲上了石桥。
打头的是一群披着明盔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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