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孙可望节制,但自己营伍仍然保持一定独立性。
陆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鄂国公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兵太不像样子了?”
“不敢。”
马进忠摇了摇头道:“东平伯在双桥打的那一仗,我听得真真的。两千多步卒,硬扛四千多清军步骑,死战不退,最后还能打赢。
这样的兵,就算现在不成样子,今后经过东平伯的手,要不了多久也是好苗子。”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
“只是什么?”
马进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东平伯,我马进忠是个粗人,说话直,你别见怪。”
“鄂国公请讲。”
“只是,东平伯,咱们当真要如此分配?”
“那岳州毕竟猬集了万余清军,只留东平伯你麾下赤武营在岳州牵制真的可以吗?若是清军出城进攻该如何是好,我思来想去,还是觉着先打打这岳州最好....”
对方说话间如此客气,陆安也是客气笑道:“鄂国公过虑了,五月我便已是带着夔东攻破过岳州,对这里熟悉。
更何况晥国公刘体纯、三原侯李来亨已回了信,他们已是顺江而下,即将与我军在岳州汇合,有我三军在岳州,那城里丧胆的万余万清军不足挂齿。”
马进忠迟疑道:“如果夔东再来兵马,咱们得有三万人,不如直接将这岳州攻下来?”
陆安不好告诉对方,岳州清军里边已经有自己的内应暗桩。
更不好说岳州周边包括城内,不管是府库还是能劝捐的富户,都已是被刘体纯刮得干干净净,攻下来也没什么利益可言。
特别是现在在尼堪大军不日将南下的档口,就连长沙李定国都将要放弃,更何况岳州,就算攻下来,后边肯定也是要放弃的。
于是陆安想了想说:“岳州还有一万多清军,如今在这长江以南唯一城池,就是为了等清军尼堪南下,我等若攻城,他们怕是要死守这长江南的唯一据点。
我军猛攻只会死伤惨重,何况,就算拿下此城也是收获不多,反而容易因此损兵折将,徒坏了西宁王的全盘计划。”
马进忠被陆安的话说服,于是点了头:“如此也对,那便按东平伯你说的办,到了岳州你带着夔东军压制岳州,我过长江北去湖广北部攻城略地。”
陆安点头笑道:“如此甚好,湖北空虚,咱们如此避实就虚,但还需记得西宁王给咱们约定的十月下旬南下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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