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听完郑重真诚道:“王爷倾囊相授,晚辈铭记于心。这一个多月来,王爷教晚辈行军布阵、选将用兵、料敌先机、临阵决断,这些,都是晚辈以前想学都学不到的。”
陆安这话说的有感而发,自从双桥一战之后,陆安随冯双礼到达严关北,陆安便一直跟着李定国成了赞画。
这一个多月时间,李定国对于他可谓是倾囊相授。
行军打仗、排兵列阵、以及谋略方面,李定国都是事无巨细,有机会都会向他展开详谈,可谓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第一个老师。
李定国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他笑罢,转向陆安,目光柔和下来:“东平伯,本王见过不少宗室。有的畏缩如鼠,有的骄横如虎,有的只知道争权夺利,有的只知道醉生梦死空耗时日。像你这样愿意真刀真枪上战场、愿意虚心学打仗的,少之又少阿……”
李定国联想到自己打小入了张献忠的孩儿营,改名张定国,许多事情顿时浮现李定国脑海。
他突然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安的肩膀:“后生可畏啊……”
陆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城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他随之举起千里镜,朝那城门方向看去。
镜筒里,城门已经大开,明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而在城门洞外,有一群浑身浴血的士兵正在集结,其中一人格外显眼。
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里提着一对明晃晃的板斧,斧刃上还在滴血。
他身上不知溅了多少敌人的血,整个人像个雪人,却浑然不觉,正咧着嘴大笑,露出满口白牙。
在他脚边,扔着一大串人头。
陆安忍不住道,“那人好生勇猛。”
李定国也寻着陆安的目光,举起千里镜看了看,随即笑了起来,他放下千里镜,对陆安道:
“那人阎虎,是本王和兴国侯围攻靖州时新归附的,原本是个杀猪的屠户。”
陆安一愣:“屠户?”
李定国点头:“对,杀猪的。可这人有一身蛮力,两把板斧舞起来,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归附之后,每次有敢死队的活,他都抢着报名,这回已经是第四次参加先登死士了。”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赏:“看他脚边那些人头,怕都是今日他在城头上砍下来的,这一仗,至少又斩首了七八级。”
陆安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勇士!”
李定国看着陆安,他思考了一会,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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