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孔有德的定南藩镇,独立火器营 。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吹号,准备迎战,让火铳手前置,全军前进!让咱们……与敌人分个高下吧!”
冉平郑重抱拳:“遵命!”
“呜——”
号角手吹响天鹅号,嘹亮的声音划破长空。战鼓随之擂响,旗语手令旗翻飞,红旗朝前连续挥舞数下,指向阵前的位置。
原本在赤武营阵后,受近战兵保护的鸟铳手,纷纷从刀盾手和长枪手之间的过道中穿过,他们有的扛着鸟铳,有的提着火药壶,有的边走边检查火绳。
李铁山也正随着自己的旗队鸟铳手一同往前列阵。
他攥紧手里的鸟铳,铳管已经被手掌心汗水浸得有些发润,他一边向前,一边在嘴里小声念叨着伍长教的那几句话。
“装药要实,搠杖要到位,火绳要燃着,扣扳机时要狠稳……”
念了一遍,又念一遍。
穿过刀盾手的队列时,他看见伍长正蹲在地上,将腰刀从刀鞘里抽出来,用拇指试了试刀刃锋利程度,然后又插回去。
经过的时候,伍长抬头瞟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李铁山越过前排近战兵后站定,随即快速结阵,形成了三排火铳射击队列。
一百多步外,清军的阵列就在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旗帜在风中翻涌,敌人密集脚步踏在地上,隆隆传来。
清军不断靠近,而在李铁山的身前已是再无战友遮挡。此导致李铁山的呼吸急促起来,直觉只觉自己胸口如擂,咚咚跳个不停。
他站在第一排,偷偷瞟了一眼左右身边的弟兄们,随即攥紧手里的鸟铳。
“呜———”
前方,清军阵中响起一阵海螺号。
李铁山眯起眼睛,努力远眺。
排在最前的那些清军火器兵,端着的铳和赤武营整整齐齐的鸟铳不一样,显得杂乱许多。
他看不得很清楚,只是看得到清军里手里铳管子有短粗的,可能是三眼铳,有管子细长,应该是鸟铳。
甲胄方面,对面那些清军,有穿铁甲的,铁叶在阳光下一片一片明晃晃。
也有穿布面甲的,但颜色样式各异,有的灰扑扑,有的黑乎乎。还有的干脆就是棉甲,厚墩墩地裹在身上。
李铁山在心里,顿时将对方的战斗力和地位,与他参加的那些绿营兵混为一谈。
但待他细细看后又不太像,那些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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