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陆安想起昨夜军事会议,知晓那人应当是孔有德心腹大将,孙龙。
清军后头的还在陆续下山,沿着山道往岸边平原上汇集,步卒、骑兵,一队接一队。
陆安估算了一下距离,两军此时相距两里多,最多两里半。
他往清军阵前看,没有看到火炮被拖出来的迹象。
对面没有炮车,也没有驮炮的骡马,显然正如夜不收所报,清军的火炮都留在了石桥那边,李养性要用那些炮跟冯双礼继续对峙。
所以孙龙这一路是轻装急进,想用人多的优势一口吃掉他们。
远镜之中,陆安注意清军下山的队伍里,有人扶着兵器弯腰喘气,有人摘下头盔扇风,有军官骑着马在队伍边上吆喝,但吆喝声并不急,像是在催促整队,而不是催促冲锋。
看样子,敌军急匆匆往北堵截而来,也是筋疲力尽。
毕竟从石桥到慕霞山,再从慕霞山翻山道过来,走的路不比赤武营少,山路还更难走。
见到此情况,陆安当即放下千里镜:“传令,全军就地整队休整一刻钟。”
传令兵领命而去,很快得到休整命令的赤武营步兵都就地席地而坐,在大战前尽可能恢复自己气力。
陆安却没时间休息,他环顾四周的地形。
如今他们所在的这片缓坡自西向东,北高南低,他站在坡顶,坡脚在前头七八十步外。
坡地的东侧,是湘江的支流,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岸边是乱石和灌木,难以涉渡。河对岸是连绵的丘陵,长满了杂树,绿油油的一片。
临河列阵,侧翼可无忧。
陆安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身旁亲兵将旗插在坡顶上,风不大,旗面软塌塌地垂着。
胡飞熊和刘坤已经分别赶往千总一部和千总二部亲自坐镇指挥,以此控制麾下,接收将旗号令。
郝应锡和马宽则带着骑兵和夜不收,还在两军阵前的开阔地带与清军的散骑缠斗,双方僵持对峙,谁也无法再深入哨探。
赤武营将旗下,陆安身边只剩下冉平、袁保。
贾通天也带着土营的人还有部分辅兵在源口村桥头,负责守卫刚修复好的木桥,作为赤武营唯一的退路。
陆安没让他们跟过来,土营和辅兵不是战兵,这种阵仗用不上他们,打起来反而还需要他分兵保护。
镇抚司把总袁保举着单筒千里镜,眯着眼仔细观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