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流油!”
他抓起最上面一本账册,舔了舔手指,一页页翻着,声音因兴奋而更加高亢:“光是这岳州城里头,府库、武库抄出来的,加上咱们‘劝捐’那些大户的……你听听,你听听!”
他如唱礼单般报出:“粮食,官储加劝捐拢共三万八千石!盐巴,官仓加劝捐,两万斤!白花花的银子,官银加上‘自愿’捐来的,九万八千两!
布匹,官储加上缴获,四千匹!药材,各色加起来得有一千斤!还有铁器、农具啥的,快两千斤!船,大小船只六十艘,里头漕船就有二十艘,水师战船、哨船三十多艘!”
他每报一项,眼睛就更亮一分,这些还仅仅是岳州城内的斩获,陆安赶到岳州之前,他在城外“劝捐”的所得甚至还没算在内。
刘体纯意犹未尽,他又抓起另一本专门记录军械的册子,眉飞色舞道:“合用的鸟铳四百二十杆、三眼铳六百多杆、弓一千一百张,弦一千四百副,弩一百六十张,箭矢那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刀枪接近三千六百件!藤牌七百多,铁盾四十多,甲胄,管他铁甲、布面甲还是锁子甲,能用的足足四百多副!
马匹二百六十匹!守城的火炮,虎蹲炮、城防炮,加一起十八门,火药一千三百多斤,铅子铁弹一千五百斤!”
他“啪”地合上账册,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安,巨大的喜悦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陆公子!咱们这是掏了清军湖广的中心老窝啊!以前在夔东,为了几百石粮,几家人都能争破头。
现在……哈哈哈!这此回去,我看郝摇旗那厮还敢跟我哭穷!李来亨那小子也得佩服公子眼光!发了!真发了!”
陆安脸上也带着笑意,这收获确实远超预期,大大缓解了重庆和夔东的资源枯竭。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冷静道:“晥国公,且慢高兴,物资虽丰,也需善用。
我赤武营如今正汰换三眼铳,那四百二十杆堪用鸟铳,我全要了。”
“至于甲胄,我那两千赤武营已有新甲,这四百多副,便由你们五家平分即可。其余一应物资,皆按先前约定来分,如何?”
刘体纯此哪有不同意之理,大手一挥:“都依公子!鸟铳你全拿去!甲胄咱们分!其他按老规矩!痛快!”
陆安点点头,又道:“除了物资,还有人。”
“这岳州城内外,因南边战乱北逃的难民甚多,这些日子,我派人张榜安民,许以垦荒之利,已是收拢了约八千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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