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只‘劝捐’,绝对不强抢,更不滥杀!我这就去安排,趁热打铁!哦对了……”
“那满人头子苏克萨哈、还有岳州知府高翼辰、岳州营参将廖贵一等一干大鱼,本想从水门逃跑的,哈哈!都叫我逮住了,现下都扔在牢里,是杀是留,全凭公子发落!”
苏克萨哈,陆安记得是镶白旗重臣,还是未来康熙初年的辅政大臣之一,如今竟是这般狼狈被擒,至于其他几人,倒无甚特别。
于是陆安点头道:“暂且收押,严加看管,如何处置,容我思虑后再议。”
刘体纯点头,随即心思又飞到“劝捐”上,他顺口请示说:“公子,我看这么着,这岳州城清廷的满人官汉人官太多。
那些死心塌地附逆清廷的权贵、铁杆汉奸,咱们下手便狠点,‘劝’他们多捐出些存粮、存银、存布,至少也得缴个四成!
至于,其他没那么罪大恶极的士绅商贾,便还是收三成便是。如此他们既得了实惠,也不至于逼反了人,公子以为如何?”
陆安略一思忖,认为这个数目倒是合适,而且也只是针对对方存的钱粮。
于是他点头认可:“可以,但务必申明纪律,只针对这城中大户,不得骚扰寻常百姓,而且动作也要快,武昌那柯永盛若是闻讯岳州陷落,怕是不肯继续坐视。”
“得令!”
得到陆安点头应诺,刘体纯顿时精神百倍,他旋即拱手道:“公子您就瞧好吧!府库军械你的人清点,这‘劝捐’的活儿,包在我老刘身上!事不宜迟,我这就去!”
说罢,他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思来想去,又不忘回头来补了一句:“绝不扰民!公子放心!”
刘体纯走后,陆安则继续部署刚刚攻下岳州的诸多事宜。
他让郝应锡带人沿街宣讲安民政策,安抚惊惶的居民。
然后又让刘坤组织城内百姓,给予粮米报酬,紧急修补那炸出来的城墙豁口,哪怕只是堆砌些障碍,也需恢复基本防御能力。
毕竟陆安知道,刘体纯这劝捐一开始,怕是没两天不能结束。
他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岳州耽搁多久,万一清军忽然杀到,这城墙上破了个大洞可不行。
最后,陆安还让马宽带人出城,彻底破坏挖掘的地道痕迹,以免敌人知道攻城方法后以后有所防备。
下午,陆安亲自巡视了府库与军械库。
府库中粮秣、银钱、布匹堆积如山,军械库内刀枪、弓矢、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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