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得正好!末将刚清点完,物资已装船七成,最迟后日便可全部妥当。
这湖广湿气重,待久了儿郎们怕生疫病,还是早日回夔东山里舒坦,不知公子计划咱们何时启程回师?”他语气轻松,仿佛撤退只等陆安点下头。
陆安却是摇头:“刘将军,我空着那么多船,若不试试岳州斤两,岂不白跑一趟?”
刘体纯一愣,随即恍然,继而露出肉痛又决然的神色,他咬牙道:“若是陆公子重庆府用度实在艰难,既如此……末将自己那一成缴获,也一并让与殿下!殿下万勿再行险……”
“将军误会了!”陆安连忙摆手,“不为皖国公财物,而是为了这岳州城内更多的物资,这攻城,我仍想试一试。”
“如何试?”刘体纯皱眉。
陆安指向东北方向:“我发现一段很浅的护城河,宽五丈,深不及腰。请将军助我,明日我两军联手将其填平!”
刘体纯闻言,稍松口气,原来只是填河。
这倒不算太难,他略一思索便道:“区区五丈宽护城河倒是好填,我今夜便可让人就地搜集柴草、沙土、碎石、废弃门板,甚至征用些百姓的水缸木桶装满土。一段区区五丈宽护城河,我巴东军半天就能给它填出条路来。
可是殿下,这填河之后呢?岳州城墙高厚,咱没有重炮,难道让儿郎们用云梯去硬攀?那可是拿人命往里头填。”
陆安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只要填平此河,再给我七日时间,我自有破城之法。”
刘体纯看着陆安自信的神情,心中暗叹,终究是年轻人,好面子,不甘心无功而返。
也罢,便陪他演练几日,这要中兴大明当得马上定国,就当是练兵和给对方涨见识了。如此一来碰了一鼻子灰后再让他知难而退,也算全了君臣之谊。
至于七日后……若是上头执意要攻,他到时候大不了强行劝谏回师。
想到此处,刘体纯点头应允:“既如此,末将便助殿下填了这段河!但明日此事宜速不宜迟,慢了恐城上火炮集中轰击,徒增伤亡。
公子麾下毕竟是新兵居多,所以这填河的活计,我麾下儿郎熟稔,明日半天,必为殿下开出一条通路!”
陆安大喜,当即拱手还礼:“多谢皖国公。”
……
次日清晨。
天色微明,刘体纯的巴东军已然在岳州城东北段聚集并列阵完毕,军容肃杀。
陆安亦率赤武营于侧翼立阵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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