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计划:“依我之见,岳州周边能‘劝捐’的,这两三日也便差不多了。
为免夜长梦多,防止沈永忠或柯永盛反应过来派兵来救,咱们最好就这一两日内便收拾停当,返回夔东,满载而归!”
陆安沉思许久,随后抬起眼询问:“武昌兵若来,需几日可达岳州?”
刘体纯估算道,“柯永盛若反应快,点齐武昌兵马、征调船只,朔江而上,最快也需十日方能抵近岳州。
我打算着,明日再扫荡一番外围,后日一早便拔营西返,最是合适。”
“十日……”
陆安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国公,可否再给我七日时间?我想……试试能否破这岳州城。”
刘体纯一怔,随即正色打量陆安神色,见对的并非玩笑,心中不由得苦笑。
果然,和他之前预想的一样,陆公子这等年轻宗室初次带兵远征,总想有番作为。
如今刚到地头便要回去,这面子上属实挂不住,总想弄出点动静出来。
刘体纯轻咳一声,神色转为凝重,他决定给这位年轻气盛的“殿下”好好说道说道这岳州坚城,好让对方知难而退:
“公子既有此心,刘某自当配合。只是公子需知,这岳州城绝非寻常土堡山寨,乃是湘北水陆坚城。”
他指着舆图上岳州的位置,语气严肃:“其坚城,其首在地利天险。岳州坐拥长江、洞庭湖交汇之咽喉,背水难围。
那城墙高厚且不说,更引江、湖之水为护城河,宽达五丈,深逾一丈,吊桥收起,则陆路断绝。我军欲攻,便先得渡河,这是第一道鬼门关!”
“其次,乃城防加固。”
刘体纯继续道:“岳州本是我大明湘北重镇,城防本就不弱。清军占据后,尤其注重沿江临湖的西、北城墙,又是增修了八座江防炮台,架上佛郎机、碗口铳,专打我水师各船。
南面陆路主攻方向,城墙也加高至三丈五尺以上,更增修‘马面’敌台,守军可于其上侧射攻城之敌,令我军难以蚁附。”
他抬头看向陆安,以长辈口吻语重心长地说:“公子,西营声势虽大,但据最新探报,李定国大军尚在攻打靖州(今湖南靖县)。
咱们此刻卡在岳州,眼下有坚城难下,南有沈永忠重兵,北有柯永盛虎视,此城外地无险可守,一旦攻城受阻被拖住,便是绝地。
我刘某人非是怯战,实不忍见公子与赤武营儿郎,于此地徒耗鲜血,挫了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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