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去的兵马由陆安供应粮饷,便可轻松不少。
而且有了陆安这话,若是陆安远征满载而归,还能分润战利品,何乐而不为?
两人当即点头,袁宗第道:“我可从大昌调八百老兵赴重庆,听陆公子留守将官调遣。”
贺珍跟着也道:“大宁可出一千。”
陆安当即点头:“春收之后,重庆府库能有些余粮,供养贺侯、袁公的协防兵马一两月应无问题。但若我等久久未归,这长久供养,确非重庆一府所能承担。”
说到此处,陆安转向文安之:“督师,刚才郝摇旗说的话不无道理,若我重庆兵马夔东兵马东出湖广,配合李定国作战,也是为朝廷效力,从而牵制湖广清军。
所以这出征所需粮食,那贵阳方面,可否按他西营兵马待遇,拨发部分粮饷?”
文安之此时已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心中欣慰,他本以为今日能说动夔东诸家稍作策应已属不易,万万没想到陆安竟提出如此积极主动的东进远征方案。
这已是大大超出了贵阳方面的期望。
文安之深吸一口气,郑重道:“陆公子深谋远虑,以实利补根本,老夫佩服。
至于缺出征粮此事,老夫即刻以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陈明我等愿主动东出,配合东路大军,袭扰湖广清军侧后,牵制其兵力!
并请按朝廷经制之师例,拨发相应粮饷,至少也得保障出征兵马两月之需!此事,便无需诸位操心,老夫将尽全力促成此事!”
有了文安之的保证,贺珍、袁宗第心中大定。
刘体纯见这里说定了,于是又捡起话头,继续安排:“李来亨,你的兴山、归州乃夔东门户,直面清军荆州方向压力,不可轻动,需稳守根基。
郝摇旗,你的房县地处前线,亦需保持对河南清军的牵制。
此二处兵马,便不参与东征,各自需做好策应,防止清军趁虚而入我夔东,也看时机随时支援陆公子,随时东进。”
李来亨与郝摇旗点头,并无异议,他们位置紧要,属于夔东西线,皆是与清军直接接壤的地区,难以抽调主力远行。
吩咐好其他四家后,刘体纯转向陆安,朗声道:“至于我巴东兵马……陆公子,你重庆水师船只我上次瞧过了,并不多,若要运送战兵及辅兵、随军粮秣器械怕是颇为吃力,若再要装载战利品、运输人口,更需大量舟船。
我巴东水陆兵马尚有余力,更兼大小船只百余艘。此次东征,便由我刘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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