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所以王得贵打算带上所有银子去岳州找到批量走私老板,盘算着买一批,或者干脆尝试直接加入对方。
如此再往江南倾销,只要抓住机会,以后他王得贵也就是一路豪商了。
但是王得贵不傻,这个毛青皮最是贪婪,如果承认自己挣得多,肯定会被对方吃干抹净,最后自己若能留个一两成在手上都是对方开恩。
想到此处,王得贵嘴上顿时叫起撞天屈:“哎哟我的毛哥!您可冤死小弟了!那都是薄利多销,贴着脸皮求爷爷告奶奶才做成的买卖,咱这利润薄得像张纸!
就那忆红楼的李老鸨,还欠着我货银没结呢!您瞧我,身上就剩这最后二三两两碎银子,还得紧巴巴抠出盘缠去岳州尽孝……”
说着,王得贵真从怀里摸出个瘪瘪的钱袋,掂了掂,听着里面可怜的几钱碎银响声,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肉痛又无奈的表情。
随即,他双手奉上,“毛哥,咱就这点积蓄,但也挡不住咱想要孝敬毛爷你的心呐,这点银子,还望拿着去喝茶……我那表舅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了,还望毛哥您能念在咱们相识一场,圆了我孝道……”
毛三盯着那钱袋,眼神逐渐阴鸷。
他心里头明白,这王得贵靠着自己当初随口一句点拨,搭上了净膏这条财路。
这短短一个多月,就从个街边挨打的骗子,也混得人模狗样,这身上连绸衫都穿起来了,脸也圆了。
赚了少说十几两!可如今就拿这点碎银子来糊弄自己?
一股邪火夹杂着浓浓的悔意窜上心头,毛青皮心里头后悔。
早知这净膏生意如此好赚,当初自己就该撇开这滑头亲自下场!要不是那赌债逼得紧,一时周转不开,又拉不下脸去做这“商贾贱业”,这才便宜了这王得贵!
他伸手接过钱袋,入手轻飘飘,果然没多少分量。
正想翻脸,一个念头突然钻入脑海。随之,他脸上的怒色瞬间收敛,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行吧,念着你也是一片孝心。”
毛青皮把钱袋随手揣进怀里:“路引嘛,倒也不难办。我今个就给我姐夫说一声,明日你便拿着里甲保结去府衙户房,自然有人给你办妥。”
闻言王得贵大喜过望,这湖广是清军前线,没人在衙门里,这路引可不好办,毛青皮姐夫在衙门里便是最好办事。
他当即又是一连串的马屁奉上,好话恭维话说尽,这才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